灼热的气息喷洒进耳里,像爬进了一只小虫子,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让我自动忽略了他话中隐含的其他意思。
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手自然放到他背上,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扬唇一笑,“怎么没去公司?”
瞿墨眼神暗了暗,“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饶是已经适应了他的柔情,在听到这样的话时仍免不了脸上一热。心思一动,垫起脚尖,在他唇边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然而下一秒,腰上的手一紧,呼吸被他纳入口中,我回应着他的吻,主动让他进入,与他缠绵共舞。
一吻结束,我目光迷离的看着他,“墨少,有你真好。”
瞿墨眼中闪过一抹促狭之色,“这就好了?这么容易满足可不行,晚上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
最后一个字加重了语气,落入我耳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暧昧。
我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后退两步和他隔开距离,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瞿墨手上一用力将我再次拉回他的怀抱,松开手,目光恢复清明,“穿好衣服出来,我在下面等你。”
说完转身走出更衣室,直到关门声响起,我才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到镜子里,白皙的脸上布满潮红,比最美的胭脂还要艳丽半分。
“笃笃笃。”
我收起心神,从镜子里看去,季姐站在更衣室门口,手上拿着我的衣服。“叶小姐,这是墨少让我给你拿衣服上来。”
“谢谢,给我吧。”
之前我还想着要避嫌,不想让季姐知道我和瞿墨是那种关系。虽然季姐来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在负二楼自己的房间住过,可她每天打扫,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房间在哪里。从地下室到主卧,这中间有太多可以让人想入非非的东西,诸如卖身求荣傍大腿之类。
可很多时候避无可避,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无奈放弃。其实我心里也知道,避嫌这样的念头不过是掩耳盗铃,季姐那么会察言观色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几次下来,我也收
起了尴尬的心思,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要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而幸福却是自己的。
穿好衣服,脸上的热度也褪了下来。走出主卧,一边下楼一边想,还是接受瞿墨的提议把衣服搬上来好了,省得麻烦。走到如今,已经全无退路,我也不想要任何退路,这一次全情付出,无论之后怎样,都甘之如饴。
走到二楼转角处,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钻进耳里,“墨少果然是懂得享受的人,这么纯正的飘雪,我还是第一次喝。”
我瞬间僵里当场,是高轶飞!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