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洗衣房里响起,我才发现自己说出了心中想说的话,紧张的看着秦牧言,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秦牧言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手术很成功,目前情况很稳定,一般来说要是五年之内不出现排斥现象,就算彻底痊愈。”
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原地,我喜极而泣,顾不得去想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声音颤抖,“秦牧言,谢谢你,谢谢你。”
连日来的揪着的心终于舒缓开来,秦牧言第一次变得顺眼起来。
然而,秦牧言抽出手,“帮人帮到底,我这个人做事从来不喜欢半途而废。”
刚才那个问题再次浮山心头,我紧紧的盯着秦牧言的眼睛,“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小易为什么会出现在瞿墨办公室,是不是你?”
秦牧言转开视线,笑着摇摇头往外走,脸上又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笑。
我看着秦牧言走出洗衣房,虽然他没有回答,可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一定是他。
秦牧言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所作所为全都不按常理出牌,全凭喜好。如果不是他,小易说不定不会那么快发病,我和瞿墨不会这么快走到如此不堪的地步;可如果不是他,我还在每天为小易的病担惊受怕,骨髓移植手术遥遥无期……
秦牧言,他到底是披着羊皮的狼还是披着狼皮的羊?
秦牧言就像颗定时炸弹,你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爆炸。然而,还不等我理清思绪,另一颗定时炸弹先爆了。
“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小小的房间里挤满了人,有陈叔,刘妈,还有张晓静。在他们中间,有一只被打开的箱子,是我的。
我一眼就看见箱子里面放着一个和女士用品格格不入的东西——一只男士手表,我无比茫然的看着那只手表,“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在这里?”
陈叔严肃的脸比平日更阴沉,“这个问题恐怕要问你自己,为什么墨少的手表会在你的箱子里?”
张晓静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我对她摇摇头,一旁的刘妈开口了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明明就是她心怀不轨,趁着打扫房间的时候没人注意就偷拿了。”
刘妈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反倒提醒了我,我瞬间明白过来,这是陷害。抬头去看刘妈,“是不是你?”
刘妈冷哼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表可是在你房间你发现的,而不是我。”
我死死的看着刘妈,“如果真是的我拿的,为什么我不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今天上午我还出去了一趟,要是我故意偷的为什么不趁机拿出去卖,还留到这里等你抓把柄?”
刘妈鼻子喷气,“为什么不卖?因为墨少的表都是专门登记了的,一查编码就能查出是他的,谁敢收?你以为我们都是傻的吗?”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张晓静迟疑的说道。
刘妈同情的看着张晓静一看,“你呀,被人当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