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我似笑非笑的说道,“叶欢啊,你被蚊子咬的地方还没好呢?”
我下意识就去摸脖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自然一些,“嗯,大概又感染了。”
我疑心刘妈看出了什么,因为那次半夜我从书房回来的时候被她看见过。第二天刘妈问我脖子那里怎么了,我对她说是被蚊子咬了,被我挠破之后感染了。本来以为几天就好了,哪里想到瞿墨咬上瘾了,不等结疤就又被咬破,老是好不了。
刘妈看了我一眼,从我旁边走过的时候说了一句,“这个蚊子还挺念旧啊,专找同一个地方下口。”
我笑笑没接话,心里却敲起小鼓,她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让我暗自心惊,害怕瞿墨晚上再来会被她发现。
刘妈的归来像在我身边埋下了一颗不定时炸弹。
下午的时候,陈叔让我把二楼的男士客房打扫一下。
我愣了一下,二楼的男士客房是前天下午才打扫过的,按理来说应该要明天再打扫。
房子太大,每天都全部打扫一遍不可能,三天为一轮,比如客厅的地板,今天擦过之后就要三天之后再擦,以此类推。就算陈叔给我加大工作量,也不会列外。
我立马反应过来应该是有人要住进来,到后花园的杂物间取了清洁工具,去二楼打扫。
客房没人住又加上昨天刚打扫过,很干净,我还是例行将里面再清洁了一遍,最后拿过桌上的花瓶去卫生间换水。房间有花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花按常理应该出现在对面的女士客房而不是男士客房。
实际情况却是原本应该在女士客房里的花出现在了男士客房里,且三天一换从不间断。这个诡异的地方让我不由想到了秦牧言,这样反常理的事情在他那里简直不要太正常
。
将花瓶放回原位,拿着抹布走出房间,轻轻的关上门。
“张姐,威斯忌加冰,谢谢啊。”
那声音,那语气,简直不要太熟悉,不是秦牧言是谁。
我微微错愕,怎么会在这里听到秦牧言的声音,刚刚想到他他就出现了,难道是我幻听了?
秦牧言的声音再次响起,“谢谢张姐,还是你最好了。”
这一次听得真正的,确定不是幻觉。
我下意识的弯下腰,往阳台方向走了几步,悄悄探出头去,一眼就看见秦牧言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好不惬意的翘着二郎腿。看秦牧言那随意的样子,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了,熟得就跟自己家里一样。
不敢再看,我忙缩回脑袋,腰弯得更低了。不知为什么,下意识不想让秦牧言看到我如今这副狼狈的模样。
这个秦牧言也是,好好的不去祸害他的小美人儿,怎么到这里来了。这会儿没其他办法只能暂时躲着,几步走到旁边的公用卫生间,装作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