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气,很生气,尽管我不知道这怒气从何而来,又或许是从昨天一直隐忍到现在才爆发出来。
我只知道,这个时候惹怒他并不是个好主意。所以,当最初的钝痛过去之后,我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
几乎是与此同时,钝痛的伤口处一片湿热,那是瞿墨在用舌头舔舐伤口。
这个举动让我怔怔地反应不过来,直到身上的重力感暂时消失,胸前一凉,我回过神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开。一只大手肆无忌惮的游走上面,带起阵阵颤栗。
“在勾引我这件事上,你还真是不遗余力。”
伴随着无情的声音,他毫不迟疑的进入,以实际行动宣告所有权。
那一刻我紧紧的咬着唇,异物入侵的生涩让我瞬间脚背绷直,轻搭在他背上的手本能的用力,指尖抠进他肉里。
我没有,我只是出来找水喝。我想解释,嘴刚张开,瞿墨一用劲,那些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一叠破碎的呻吟声,在封闭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听得我脸红心跳。
我的反应刺激了他,不等我适应,他便开始重重的撞击起来,我像是大海上的小船,飘摇不定,只能紧紧的攀附着他。
有人说女人身体直接通向她的心,我不知道对不对,只知道瞿墨明明是羞辱,我的身体可悲的很快就有了反应。在经过书房那一次之后,身体已经默许了他的进占,最初的不适之后,奇异的感觉慢慢从心底升起,理智彻底将我摒弃。
躺在床上了无睡意,饶是已经用水冲洗过一遍,身上还是他的气息,刚刚在车里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我翻了个身,手不小心碰到旁边的衣服,才反应过来那气息不是在我身上,而是这件衣服发
出来的。
我的衬衣在车里就已经报废不能穿着了,瞿墨再愤怒也不可能让我衣不蔽体的从停车室走回来,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他扔给我了这件衣服,我这才得以狼狈的从车上下来。不等我站稳,车子贴着我的衣服开了出去,停车时室的大门自动开启,低沉的轰鸣声里,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瞿墨的意思我懂,你要的我给你,只要你有哪个能耐要,没有能耐也必须要!你不是想当清洁工,那你就给我做个“合格”的清洁工;你不是想尽办法勾引我,我也满足你。
然而,曾经心心念念百般算计的东西,从主动索取变成了被动接受,一切都是讽刺,这就是瞿墨的用意——他给的我都必须要。
他用实际行动诠释第一次在车里占有我时说的那句话——他才是拥有决定权的那个人。
“笃笃。”
寂静的房间忽然响起两声敲门声。
我一惊,开了灯,从床上坐起来,“谁?”
门外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确定没有听错,是敲门声,顺手将手里的衣服裹在身上,起来走到门后,又问了一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