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哭笑不得,瞿墨这个利息收得很彻底呀。
三个站之后,确定离开了嘉禾集团工作人员的活动范围,我才从车上下来,换乘去骨髓库的公交车。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着医务人员,“还是没有吗?”
医务人员很抱歉的对我摇摇头,“不好意思小姐,暂时还没有查到有别的能够和小易相匹配的骨髓,如果有的话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
走出大楼,一阵热浪迎面袭来,明明烈日当空,我的心却没有一点温度。虽然早就预料到是这样的答案,可还是忍不住失望。
公交车一路摇晃,将我带回那片陈旧的居民区。
从车上下来,走到楼下,电话想了,拿出来一看,是江医生打来的。我有001秒的呆滞,然后反应过来,接起来,“你好,江医生。”
江医生儒雅的声音传来,“你好叶小姐,刚我翻开报告,没找到小易的,所以打电话问问你,小易这个月的定期检查是不是没来做。”
我这才想起小易确实该去检查了,这一阵子忙竟然给忙完了,忙说道,“麻烦你还专门打电话来问,是我忘记了,不好意思,明天就带他过去,到时候拿到报告去办公室找你。”
挂断电话,本就低落的心情因为这个电话更加焦灼不安,这是每到检查的前几天都会出现的症状,跟每个月的生理期一样。
我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往楼上走,走到6楼的楼梯转角处时被迫停了下来,一个男人坐在台阶上,挡住了我的去路。
男人抬起
头来,赫然是高轶飞。
高轶飞唇边绽开一抹微笑,站起来,“你回来啦,走吧,去吃饭。”
我以为他昨天只是随口一句话,没想到真的来找我吃饭,看他样子不像才来而是等了很久,不由得连声抱歉,“不好意思啊,我刚有事出去了会儿,让你等久了。”
眼下这种情况我再不愿意也不可能将他拒之门外,几步走上去打开门请他进屋。
我和辛月在这里住了三年,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进来。
这里原本是个大套一,房东为了好租改成了小套二,不过这也改变不了房子总共只有60个平方的事实。好在我和辛月都是只求温饱类型,收拾干净可以住就行,对其他的没有要求。住久了也就习惯了,并不觉得小。
现在高轶飞高大的身躯往中间一站,客厅立时就显得局促起来。尤其他身上的穿着,在整个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等我一下。”
我给他倒了杯水,转身到厨房去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