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的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这残酷的折磨就像没有尽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瞿墨忽然命令道,“睁眼。”
身体本能听从命令,睁开眼睛,对上一道幽深的视线。
“我是谁?”
“瞿墨。”
我站在街边,看着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夜幕下的城市霓虹闪烁,热闹无比,而那样的热闹与我却没有半分关系。
我低下头,身上的小黑裙还完好的穿在身上,如果不是手腕上的红痕,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就在不久前,这具身体曾被人无情霸道的占有。
“从来只有我挑人,没有人挑我。”
瞿墨冰冷的话语回荡在耳里,我疲惫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在街头蹲下,双手抱着膝盖。
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难过的,要是时间往后再推几天,大概还能好好庆祝一下。只可惜生理期刚完,睡了也没用,白白被睡了。
视线里,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出现在面前。
顺车皮鞋向上看去,秦牧言低头看着我,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深沉。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我就是知道,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他肯定知道。在哪里,多长时间,大概比我还清楚。
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空洞的笑容,“我刚睡了你男人,你要打我一顿么?”
秦牧言和往常一样毒舌,“你弄错了吧。现在不是刚进行到小三羞辱正室的桥段?恭喜你费尽心机终于如愿以偿了,不是应该在我面前好好炫耀炫耀?毕竟我那么强的战斗力也没有成功将你拦截。”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所以,是你吧。”
“我知道你不信,可不是。”秦牧言在我面前蹲下来,目光坦荡的和我对视。
我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虽然秦牧言因为瞿墨整过我好多次,但他是那种做了坏事生怕你不晓得的人,不是伪君子而是真小人。
“傻姑娘。”
秦牧言摸摸我的头,脸上又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你还真信啊。”
“秦牧言,你说咱俩算什么关系?”我歪着脑袋问他。
秦牧言怎么都想不到我会问这个,一时也被问住了,“什么?”
“跟一个女人睡过的男人叫连襟,那跟一个男人睡过的女人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