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这种东西只有当你希望对方想起你时才有用,我只是想做个普通的杯子还给瞿墨,虽然明知他看到这个杯子时会呲之以鼻。
再看我时,老板娘的脸上带着不解的神情,既然只是要个普通的杯子,何必这么麻烦还要自己做,买一个不就得了。
我无意同她解释,小心翼翼取下做好的胚子交给她,“麻烦了。”
老板娘接过去放到一边的架子上晾着。
付了钱我留下电话,约定好取件的时间,走出陶艺吧。见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去停车场和何冬芸她们会和。
为了避免再次碰到秦牧言,我没有走外面的直路,而是穿过纵横交错的巷子往停车场走去。又转过一个弯,三个人影猝不及防的出现在眼前,我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藏在转角。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远处的地方,秦牧言和两个男人正交头接耳说着什么。我觉得那两个男人有些熟悉,探出头去又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就是不久前从陶艺吧路过的那两人。
目光被高个子男人腰侧隆起的部分吸引住,很显然,男人西服下面藏着什么不能被人看见的东西。
结合秦牧言脸上又浮现出那种邪恶的笑,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这是又要去害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倒霉蛋是谁。既然被秦牧言这个祸害盯上了,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收回视线,余光忽然扫到高个子男人的手——六只手指。眼前猛然闪过一副画面,我不敢置信的朝另一个教矮的男人看去,真的就是他们,那次在美亚从包间里冲出来的男人。
看着秦牧言和两个男人停止交谈,从不同的方向离开,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等秦牧言走远了,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我连忙走出来,朝那两个男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走到巷子尽头,终于看见他们的背影。他们没有再走,在接近十字路口的一个隐蔽处停了下来,看
那动作,显然是在等人。
我心知不能慌,索性他们不认识我,装着普通游客走过去。
巷子两旁商铺林立,我装着边走边看,实则余光紧紧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从他们旁边擦肩而过,径自走到他们斜对面的店铺里,装着挑选东西。
看着门口立着的穿衣镜,灵光一闪,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条藏青色披肩。“老板,给我试试那个披肩。”
老板取下来递给我,“我们的披肩全是手工制作,和机器织出来的不一样,漂亮多了。这里有镜子,不信你披上看看。”
我把披肩随意搭到肩旁上,站到镜子前,身后的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颜色太沉了,你给我拿那条青红相间的吧。”我取下披肩还给老板,借着试披肩又看了看另一个方向,还是没人。
可看那两个男人面露凶相严正以待的样子,绝对不是在这里搞行为艺术的。他们不动,我也只能等着。
我等得起,老板没耐性了,“我说小姐,你到底买不买?”
“不好意思啊,没有合适的。”我歉意的笑笑,从披肩店里出来,这里店铺那么多,一个耗几分钟也可以耗很长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