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路上,我问领班,“那我要做些什么,有什么要注意的?”包间我从来没去过,就算工作一样,可有人和没人的区别是巨大的,有人就代表着变数。
领班脚下一顿,随后恢复正常速度,只是再看我时眼中明显多了几抹欣赏,“我就知道把你喊回来没错。一会儿你机灵点,记住眼明手快这四个字就够了。”
美亚为了满足不同层次的顾客需求,除了在一楼有用餐大厅,在二楼也设立了雅间,三楼更有集喝茶用餐休息于一体的豪华包间。
领班带着我来到三楼,指了指过道尽头紧闭的房门,“里面有服务员,你先站在这里,里面喊你再进去。”
我点点头,目送领班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收回视线低下头去,把自己站成一个雕像。
也不知过了多久,沉稳的脚步声落入耳里,由远及近。
很快,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出现在视线里,我酝酿了下情绪,扯出一抹职业化的笑,稍稍抬起头来,张开嘴,“欢,迎光临。”声音在看到来人时不自然的停顿了下。
瞿墨清冷的眸子扫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的从我面前走了过去,看不出半分情绪。
我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去。那晚之后,我知道我和瞿墨必定会再见面,那辆小电驴时时刻刻提醒着我他的存在,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乍然相遇。看来以后要做好心理准备,不管在哪里看见他,都不用吃惊。
忽然觉得有哪里没对,再次抬眼向他看去。在他手里,拿着一个饭盒,而不到半个小时前,那个饭盒还在我手里。
大脑迅速倒带,我想起来是刚到大堂的时候领班从我手上拿过去随手放在一张桌子上的,怎么会落到他手里。
我有一股冲上去要回来的冲动,可那不过是想想,看着他目不斜视的过道尽头走去,潇洒的身影消失在那道门后。
我不得不恶意揣测,难道我被突然叫回来是瞿墨授意的,目的就是那个饭盒?不可能不可
能,这个想法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正想着,一道沉闷的撞击声突然在过道中响起,循声望去,声音就是从瞿墨消失的那道门后发出的。
接二连三的撞击声从那道房门里传出,听得人心惊胆颤。
里面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这个认知让我再也淡定不下去,瞿墨还在里面,也不知道之前里面都有些什么人。
跑过去就要敲门。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想起领班的话,就算里面发生了天大的事,在客人不叫的情况下,我一个清洁工都都不能进去。
半空中的手无力的垂下,一道门,隔开两个世界。
就在我担心不已的时候,房门轰然一声被推开,两个面目狰狞的男人从里面冲出来。我急忙后退两步,刚好险险的躲开,浓浓的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站稳脚步,放眼看去,隐约能看到两个男人西服里面的白衬衣上有斑驳血迹。
我马上转过头朝房间看去,椅子家具陈设什么的东歪西倒,滚落在地上,原本的豪华包间看上去一片狼藉,犹如台风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