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息喷洒进耳里,痒痒的,像一条小虫子。爬呀爬,一直爬到我心里。
我不懂他口里的“心安”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他居然睡着了,这让我无比高兴。后来,只要一出太阳,他就会催促我去晒被子,照例还是让我先睡,每次等我醒来,他都在安稳的睡在旁边。开始会觉得很别扭,几次之后就习惯了。
等到第二年冬天,他让我不要再晒被子。
因为他说,“你在太阳下走来走去,身上自然就有阳光的味道,何必多此一举再晒被子?”
于是,从那天起,我变成了他的安眠药。
“墨少太客气了,能够睡着是好事。”
忽然想起今天离开1808时无意中听到那个刘叔说的话,所以,他的睡眠又出问题了么?
我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都跟我没关系了。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把我从恍惚中惊醒过来,我伸手开灯坐了起来,辛月推开门,忧心忡忡的站在门边看着我。
我对她笑笑,“有话就说。”
辛月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你继续在美亚太危险了,明天就去辞职吧。那个秦牧言显然是盯上你了,一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你还是辞职吧,我们另外重新想办法。”
我看着辛月摇摇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