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手段了得,在他的治疗的本来听不出任何问题,大概是算计瞿墨那天,差点被他掐死的时候又伤到了喉咙,这才被刘叔听了出来,希望瞿墨不要因此怀疑到什么才好。
瞿墨和男人交谈的声音断断续续落到耳里:
“刚不小心就睡着了,麻烦你等了这么久。”
“墨少客气了,你能睡着是好事。”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
开门关门,瞿墨的声音终于被阻隔在门后面,我长长的吁了口气。忽然想到瞿墨这样反常是不是因为睡得好的缘故?以前在墨园的时候,睡好后的他特别好说话,陈叔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告诉他,都会先来问问他的睡眠情况,才决定说不说、什么时候说。
“咳咳。”
刘经理重重的咳了两声,“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在听没有?”
我回过神来,见他表情复杂的看着我,扯出一抹笑,“对不起经理,刚太紧张了,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刘经理有没有掺和,可既然瞿墨已经开口将这一切都抹去,我也没必要再去计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后我还要在他手底下讨生活,至少暂时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