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我这就来疼你。”
男人目露精光,向我扑过来,我发出一声闷哼,身上就像压了一座大山。说时迟那时快,男人压上来的同时,我用力一抬手,下一秒,男人颈动脉处泛着一抹冷光。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男人一愣,然而他很快镇定下来,面带笑容挑衅的看着我,“看不出来还是个烈性子,可是,你敢吗?!”
我冷笑一声,“是,我不敢。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
说话间,我手腕一动,压在男人劲动脉上的玻璃片瞬间转移到我脖子上。在这个正当防卫都能被判过失杀人的社会我是不敢对别人怎么样,秦牧言不也是因为这个就吃定了我?
我不能对别人怎么样,我自己的躯体总能自己支配。
男人轻蔑的哼了一声,故意动了动压在我身上的身体,显然并不相信我会怎么样。
我毫不迟疑的将手往下一压,尖利的玻璃片瞬间划破皮肤,刺痛袭来的同时,劲间一片温热。
我忍着疼痛,看着男人笑,“不是想要玩点稀奇的吗,人有什么好的,要玩儿就玩儿点从来没玩过的,奸尸怎么样?”
男人脸上的轻蔑之色不再,血色一点一点的褪去,手脚慌乱的从我身上爬起来,“你,你,别这样。”
我知道男人已经被我镇住了,提高音量对男人厉声喝道,“既然不敢,就给我坐到那边去,不准动。要是我死了,你也脱不了关系。”
“好,好,你不愿意就算了,千万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