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男啊妖精男,我也不是要和你抢男人,如此苦苦相逼为哪般?!
我和辛月大眼瞪小眼,无计可施。
良久,辛月端起早已冷掉的姜汤递给我,“算了,别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也只能这样了。”我点点头,接过来凑到嘴边一口气将碗里的姜汤喝完。冷掉的姜汤甜得发苦,辛辣冲鼻,顺着喉咙落到肚子里,满嘴涩味。
我起身拿着碗到厨房去洗,看来以后在美亚的日子不好过。
“你觉得,瞿墨有没有可能是在提醒你?”
辛月的声音冷不丁在背后响起,我一晃神,手里的碗滑落出去,连忙用另一只手接住。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不以为提醒和警告有什么不同。”
“不,是不同的。”辛月说道,“警告是站在秦牧言的角度希望你不要给秦牧言添堵,至于提醒,是他觉得秦牧言会找你麻烦,让你小心一点。”
我关掉水龙头,把洗干净的碗放进柜子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这才转过身朝站在厨房门口的辛月走去,“大姐,你真的想得太多了。”
辛月跟在我后面往客厅走,“凡事皆有可能。”
我想也不想就回道,“唯独这个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