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说的话瞿墨听到没有,我耸了耸肩继续往美亚走去,听没听到都不重要,他来找我原本也不是为了听我的话。至于我之前认为的,他来找我是为了听那首未完的昆曲,更是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的想法。他可是瞿墨,要什么名角儿不能请来。
深夜的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偶尔有车子呼啸而过。公交车早就收班了,我只能打车回家,好在今天发了一笔意外之财,平时对我而言昂贵的打车费勉强可以接受。
到家已经快12点了,辛月还没睡,在给我等门。
我不停的打着喷嚏,“快快快,给我拿张纸。”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辛月连忙起身,扯了两张纸巾递到我面前,“你今天不是早班么,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接过纸巾擦了鼻涕,这才说道,“遇到妖精男找茬儿,后来……啊嚏啊嚏。”我又扯了两张纸,一边擤鼻涕一边对辛月摆手,“我淋了雨怕是受了凉,等我洗个澡再慢慢给你说。”
我跑进浴室,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站到花洒下打开水龙头。温暖的水流从冰冷的皮肤上划过,冻僵的四肢才开始慢慢回暖。
卖花的时候衣服就打湿了,后来迫于瞿墨的淫威上了他的车,紧张之下也没想到这茬儿。等到从他车上下来衣服早就被体温烘干了,一上出租车喷嚏就打个不停。
等身体彻底暖和了,我才关了水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
辛月捧着一个碗从厨房出来,“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可乐姜汤,快来喝一碗,然后好好睡一觉,保证感冒病毒什么的通通近不了你的身。”
我走过去作势要接过来,辛月把碗往回一收,朝沙发努努嘴,“烫!你去坐着,别换手一下子洒了。”
我依言在沙发上坐下,辛月把可乐姜汤端到我面前,“稍晾一下就可以喝,就是要热热的喝下去效果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