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落到身上打湿了我的头发衣服,我没有找地方躲雨,就着身后的凳子坐了下来。倒不是舍不得花,而是太累了。先上了八个小时的班,后被妖精男折磨得心力交瘁,不久前还跟着贺姐跑了几个小时的花店,到现在晚饭都没吃,哪里还有力气。
我靠在凳子上闭上眼,今天就没有消停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察觉到雨停了,我睁开眼,在看见头顶上方一把黑色的大伞时,久久没回过神来。
“花我全要了,多少钱?”
熟悉的嗓音,低沉清冽,直叩心门。
顺着伞柄往下看去,引入眼帘的是修长的手指,接着是精瘦有力的手臂,再是衣袖半挽的胳膊。胳膊往上再往上,是那张丰神俊逸的脸。
没有几个小时前的冷酷,表情平静,连浑身的气势都收敛起来。此刻站在我面前的瞿墨,只是一个英俊好看的男人。
我有些呆,愣愣的看着他没有动弹。
瞿墨单手打开钱夹,取出厚厚一叠百元大钞,“把花搬到我车上。”
我看着面前红色的老人头,猛然回过神,腾地一下站起来,“对不起,这花我不卖。”
“不卖?”
瞿墨声音一沉,身上骤然迸发出一股不怒而威的压迫感。
这是他发怒的征兆,我顿时冷静下来,认清事实——这个男人是瞿墨,偶尔表现出来的无害只是假象。我这个时候再触他逆鳞可不是明智之举,他能三言两语让妖精男放过我,更能动动手指就捏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