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贺姐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她整个人都陷入到一种狂喜里,根本不管我赞不赞同,已经对花做好了安排。
我退后两步,“贺姐,这花真的碰不得。我们最好还是报告总台,等总台那边确定是客人真的不要了,你再拿去卖也不迟。”
“你傻啊。”
贺姐瞪了我一眼,“等总台那边知道了,你以为这花还有我们的份儿吗?总台那几位的牙缝儿都还塞不满。”
我从心里觉得贺姐的做法很冒险,尽力劝她打消盲目占为己有的想法,“贺姐……”
贺姐早已被从天而降的横财砸晕,激动得双眼通红,声音亢奋,“你不用说了小叶,这事儿算我的,卖花的钱咱们一人一半,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一律由我承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样总行了吧?”
见我还不答应,贺姐苦口婆心的游说道,“你年纪轻轻长得漂亮又什么用,还不是跟我老婆子一样在这里做清洁工,大家不都是被生活所迫吗?我但凡工资高一点能够供得起我儿子上学,也不至于这样。”
贺姐顿了一下,“还是说,你想独吞?”
独吞两个字砸下来,我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花我不要。”
我没钱也缺钱,但从不对不属于我的东西伸手,不义之财不可取。当年我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小易为了一口饱饭艰难度日时,尚且没有打什么歪门邪道的主意,现在更不会。
贺姐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想要知道我是真的不想要还是另有图谋,房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这个时候,贺姐腰间的对讲机发出声音,“1612已退房,1612已退房,请分管楼层的清洁工前去清洁,听到回复,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