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听了长舒一口气,“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中的要顺利,现在你可以安心了,等月底查血看结果后再做打算。”
我却没有辛月乐观,直觉妖精男不会就此作罢。
想起贺姐最后说的那句话,问辛月贺姐什么意思。
“看来贺姐真是没把你当外人,这种事情才第一次见面就对你说了。”辛月说完,回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思嘛,意思就是水至清则无鱼。”
很快,我就知道什么叫做水至清则无鱼了。
贺姐动作很轻的将随意搁置在洗手台上的一大束香槟玫瑰抱到怀里,笑嘻嘻的对我说,“我这可不是小偷小摸哟,这种东西,都是客人不要的,酒店都当垃圾处理的,我这是废物再利用。”
我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见贺姐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一咬牙,“见着有份,一会儿我分你一半。”
我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不要。”
见我拒绝,贺姐又才笑了,“来美亚的客人都不是一般的有钱,你才来不知道,以后呀,你有的是机会。”
贺姐留下我打扫屋子,自己抱着花兴高采烈的走了。那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顿时年轻了几岁。
我挠挠头,不明白就一束花么,虽然很贵,但又不能吃,用得着那么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