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壮镇定的扯出一抹笑,尽量让看起来自然,“瞿先生,您要的茶。”
瞿墨转身回屋,我端着茶跟在他后面,目不斜视往前走。
厚厚的地毯将脚步声吞没,软绵绵的踩不到底,就像我那颗悬在嗓子眼儿的心。
走到客厅,弯腰将茶杯放到茶几上。余光中,瞿墨坐在沙发上,右腿压着左腿,两手随意放在身侧的沙发上,敛了气势姿态闲适,像一只慵懒的豹子。
我吞了口口水,托盘下的手下意识收紧,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
说做就做,我故意手一斜,托盘滚落到他脚边。
“对不起,对不起。”
我慌忙蹲下来,身体前倾去捡托盘。
瞿墨薄唇紧抿,身上发出来的气息更冷了。
拿到托盘,我作势后退,实则暗暗计算着角度距离。趁他不备,突然向前扑去,柔软的唇触碰到一片冰凉。
两唇相接,瞿墨有01秒的呆滞。他肯定不会想到在这里还有人敢直接冲上去吻他,因为这举动跟撩拨魔鬼没区别——纯粹找死。
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将压在舌尖下的药丸咬破,无色无味的液体悄无声息的沾到他唇上。
下一秒我脖子一紧,仿佛上了个铁夹,疼痛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