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把别人的命当一回事的人,越是喜欢折磨别人的人,其实更惜命,更害怕折磨。
陈薇和霍景恒的冷暴力算什么?没有父爱母爱?可是霍言的家世地位摆在那,没有任何人剥夺或抽取,他可以轻而易举得到更多的爱,践踏更多的人心。
真不满意,真恨之入骨,怎么又不敢另起门户,反而要在冷言冷语中经营霍氏集团?没人逼他。
“顾渝,”霍言尽量保持自己的冷静,他忽然想起顾渝的手上还有伤,而且还开始受累般喘息,“你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诚如顾渝所说,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那少爷应该怎么跟我说话呢?我这人在孤儿院没过上几天好日子,童年有阴影,听到人跟我说一些话,就忍不住发病,你说,都快养好了,怎么有这样了?”顾渝的手稍微抖了一下,霍言差点没崩住。
“少爷,你之前,想把我仍在那条路上对不对?那里没有监控,路灯也坏了,你知道我有阴影,我怕黑。”
霍言听顾渝说完这些话,脑子里迅速过滤出对自己有效的信息,哪里敢继续刺|激顾渝:“不,我没有。”
“真的吗?那为什么要走那条路?”顾渝不依不饶。
他的手又晃了晃,轻微的竹屑已经进了眼睛,刺|激得泪腺开始分泌液体,一滴滴落下来,湿透了断竹,隐入了泥土与草丛之中。
“我们可以在这里耗很久,可是我身体不行,总会有支撑不住的一天,少爷每次都不许人忤逆,没人敢上来找我们,也许会觉得我们在看风景吧。”顾渝开始给霍言描摹一幅可怖的场景。
“顾渝,顾渝,”霍言闭上了眼睛,忍辱负重一般,“对,对,我不该。”
“然后呢?”
“求,求你,放我下来。”
如愿以偿被丢到一旁,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可马上,霍言就听到了山下传来的呼唤声。
“少爷,你们在上面吗?”
“陈医生已经到了少爷。”
对方似乎又不敢太大声,怕触了霍言的眉头。
霍言几乎暴起,可疼痛和死里逃生的虚脱让他难以做出什么有效的攻击。
“啊,瞧我这记性,我忘了今天替少爷预约了康复医师,还好他们记得,这不找上来了?”
第10章 跟班闹腾
[男主(霍言)心动值0.15%。]
[请宿主谨言慎行。]
这是彻底亮了红灯,况且这样的骚操作,让系统的工作量变得巨大,真要是换个没几千年工作经验的上来,现在早就玩崩了。
眼见霍言只有一张嘴还能有效攻击,顾渝也没有那么找虐地凑上去,将轮椅扶起来,人抱上去,似笑非笑道:“少爷急了只会咬人,上次的伤痕都还在隐隐作痛呢。”
“你等着。”霍言几乎要生啖其肉。
“但是疼又总提醒我,当初说了要拔掉少爷的牙齿,一直犹豫到了今日。”顾渝稍稍整理了霍言的头发,像是在收拾案发现场。
[生气嘛,野狗总是爱咬人的,过段时间就好了。]顾渝安抚系统。
系统都快无言以对:[我让你学习的是风月技巧,不是逼供小妙招,这个任务不一样,你这样,男主真的会爱上你?]
[为什么不会,你心里不也清楚为什么每次心动指数都能留下一丝吗?]
[那是他在宝贝自己。]
执念如附骨之疽,销磨不尽,暗夜横行,又随着年岁渐长,记忆模糊,愈发自我补全,显得无比美好。然而归根到底,若真是好的,原身怎么会活得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