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

两个字开口,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瞿亦临,他反而显得开心了一些。

陆时言倒是瞬间明白过来,重点不是败啊。

这么贵重的东西,一看就是他母亲或是什么亲人留给他,让他传给他未来老婆的东西。

陆时言将镯子拿出来,递给瞿亦临,“帮我戴上。”

瞿亦临微愣,反应过来,立马乖乖接过,握着陆时言比他纤细的手,小心翼翼的戴好。

圈口竟然异常的合适呢。

就像是专门留给他的一样。

这对镯子不是什么传家宝,只是外公留给外婆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当时店里的店员不小心加上外公当时也没注意,就将镯子圈口弄错了,外婆不能戴。

他的外婆又觉得拿回去重新换不吉利,便留着了。

之后当作给妈妈的嫁妆,就给了她。

瞿亦临的妈妈也不能戴,便一直收着,当时她还和外婆一起说,指不定这就是传给她未来的儿媳妇的呢。

所以也算是带着两代人的祝福,瞿妈妈就给了瞿亦临。

果然,现在陆时言戴着正合适。

两只镯子,一边一只。

陆时言托着腮,手镯便往下滑动了一下停住。

只是这么一个动作,落在瞿亦临眼里,都多了几分撩人的意味儿,让他目不转睛的瞧着。

陆时言另一只手转动着新手机,“这个里面,肯定没有周泽行的电话。”

瞿亦临的好心情,瞬间被陆时言打破。

“为什么还要有周泽行的电话。”

这话酸味儿十足。

然后他又盯着陆时言的眼睛,问他,“你什么时候和周泽行分手?”

陆时言倾身,与瞿亦临近在咫尺,好似只差几毫米的距离,便能亲上。

陆时言的目光从瞿亦临的唇上,转移到他的双眸。

“我要离家出走,你要不要收留我?”

瞿亦临微怔,略微皱紧眉心,“确定?”

陆时言重新靠了回去,指尖转动着手上的镯子,“我身体不太好,需要每天和你**才能苟活,所以你觉得呢?”

瞿亦临:“……”

他的样子,不太像身体不好。

“你别后悔。”

陆时言勾唇浅笑,“就怕你不敢。”

瞿亦临眉心直跳,他就这么喜欢挑衅他?

瞿亦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驱车离开,直奔他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