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
从国局出来的程时帆笑眯眯地坐在一脸冷淡的唐江的对面,“服务员,一杯咖啡。”
“程时帆,裴眩的事你知道多少。”
“裴眩?”听到这个名字,程时帆挑眉,“原来你邀我出来原来是为了他啊。”
程时帆对唐江好感颇高,在知道这人是江家少爷后又倾心了不少,这次被毫无征兆地约出来,还以为是会有什么桃色新闻呢。
“裴眩是我师父的师叔,由于没有天赋就下山离开了,可没想到他走之前偷入禁地拿了禁书,之后就突然有了修炼的能力。此人性格谲异阴险,丧心病狂,修炼的都是邪术。”程时帆抿了一口咖啡,“我师父说一旦遇到就要清理门户。”
“怎么,江先生有他的消息了?”
“嗯,他和傅衡叶走的很近,可能还在临江。”唐江递给程时帆一块黄符包,“这里面的东西可以把他引出来。”
“你……”接过东西,程时帆蹙眉,但还没开口,唐江就说道,“那么斐眩的事就拜托你了。”
斐眩的邪术只有修正道的程时帆可以对付,而且才能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