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眼中闪烁几分杀意“是,言首领,我家主人诚心想和您共商大计。”

宣柏看着言臻握紧手上宝剑,嗓音带着几分悲痛“言臻,为父当年也是不得已,你的母亲只是一个妓女,我若不这么做,你会死无葬身之地,我和福王共商大计时,就曾想过把你从暗卫部捞出来。”

“言臻,你好好想想,陛下的爱不会长久的,他若知道你是我的儿子,肯定会下手除掉你,我听说他要立你为后,你的身世经不住调查,一查起来就会暴露的,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臻儿!你好好想想啊!”

言臻听着宣柏一声比一声沉重的哀叹,垂眸盯着自己身上崭新的衣衫,回想起陛下对他说过的话,嗓音揉着几分冷意“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呵呵……”狱卒轻笑两声“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家主人对言首领非常欣赏,不过,言首领口说无凭,总得做出一些事情才能让我们相信。”

言臻转身看向狱卒,眼眸深处暗流涌动“陛下现在很相信我,我帮了你们能有什么好处?”

“陛下?”狱卒诡异笑了笑,语气里面满是鄙视“云陵王朝未来的陛下只能是主人,不是那个短命鬼。”

言臻垂眸,敛去眸底的杀意。

“我家主人很期待言首领的选择,另外在透露一个秘密给言首领。”

“言首领,当初陛下即位的诏书可不是在暗卫处拿出来的,我家主人只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丞相被革职,户部尚书,刑部尚书入狱,堆积在路野桌案上的奏折都可以把他整个人给淹没。

最痛苦的是,路野在此时根本没有办法用手臂上的伤来忽悠言臻替他批奏折。

路野的伤在言臻每日盯着换药下,早就康复,连条疤痕都没有。

等路野将最后一份奏折批完时,外面的天早已黑透,他随手扔下毛笔,刚想揉下肩膀,就感觉到一双手轻揉搭在自己肩上,给自己揉开紧绷的经络。

路野偏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言臻“嗯?什么时候回来的?”

言臻垂眸静静给陛下揉着肩膀“一个时辰前。”

路野看着言臻明显有心事的模样,伸手将言臻抱到自己怀里“言臻这一次可是帮了我大忙,要不是言臻,我不可能这么快把丞相扳倒,想要什么赏赐?”

言臻感觉到陛下呼吸扑来,压下心里深处几分迷茫,轻抿薄唇,抬眸望着陛下“陛下,想怎么处置丞相?”

言臻看向桌案上的奏折“自然是诛九族,谋反是大罪,很多大臣都向我上书,请求我诛丞相九族。”

诛九族。

言臻呼吸越发的轻,抬眸看着面前陛下“陛下想什么时候处决?”

“自然是越快越好,如果拖到秋决后,很可能会产生一些变故,言臻,有什么想法?”

言臻被陛下灼热目光包裹着,沉默两秒,郑重开口“言臻想求陛下一件事。”

路野察觉到言臻想要起来,抬手微微松开言臻“嗯?”

言臻起身,站在陛下面前,刚要下跪,就被陛下扶住“我说过,言臻不用向任何人下跪。”

路野仔细的打量下言臻,眸底满是笑意“不用这么郑重,也不用求我,言臻想求什么事情,我都会同意的。”

陛下。

言臻因为宣柏的话染上的浅浅悲意,被陛下的话彻底驱散,他轻轻摇头“这件事情是言臻的私心,陛下……”

言臻话还未说完,就听着官员连夜入宫请示陛下。

“宣经赋养在府外的妾室怎么处理?”路野轻笑一声,眸底掀起几分凉薄笑意“怎么?诛九族的大罪,还需要朕来告诉你们怎么处理吗?”

言臻看着陛下眸光满是杀伐,垂眸望着自己身上华贵的衣衫,眸底深处掀起一抹决然。

他的身份于陛下而言……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