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望着言臻在月光下显得越发清冷眉眼,眼底划过几分灼热,缓缓开口“我只是没想到指挥官会突然抽出自己手,一时没站稳。”
言臻感觉路野炙热眸光,压下心里异样,眸色一暗,强硬抽出自己手,后退几步,抗拒开口“太子殿下,你我都是Alpha,这辈子绝无可能,还是趁早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我说了,事在人为。”路野桀骜眉眼满是自信,站在原地,用炙热眸光包裹住言臻整个人“言臻指挥官早晚有一天会心甘情愿让我咬上标记的。”
路野说罢,抬手轻轻抿下唇角,眼底升腾起极致的占有欲。
言臻感觉到路野侵略意味满满的目光,薄唇扬起浅浅弧度,眸光清冽平静注视路野,回复面前人四个字“绝无可能。”
路野对于言臻回答没有任何诧异,俯身向着言臻方向,慵懒极了“大指挥官,来日方长,话可不要说得太满哦!”
言臻淡漠盯着路野脸上的灰尘黑渍,平静转身走向棺材。
路野慢悠悠跟在言臻身后,帮他把棺材放好。
路野放好棺材后,察觉到言臻身上弥漫开来的浅浅悲伤,眸底的笑意消散,拿出一块木牌“刻字吧!”
言臻盯着路野手上准备好的木牌,眸光微动“等到事情……”
“奶奶葬在这里不好吗?让老人家入土为安是正事。”路野垂眸,满不在乎开口。
言臻听着路野语气不在意,盯着路野骨节分明的手,眼底翻滚几分阴冷。
路野,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如果知道了,还会对我这样吗?
还是已经知道了?
还是为了拿到信物?
言臻深吸一口冰冷空气,压下心里所有繁杂思绪,慢慢接过手上木牌。
无论什么情况,你我只能是敌人。
路野望着言臻慢慢低头刻着木牌认真模样,转身去偏殿找一壶酒。
路野找完酒回来,就看着言臻已经刻完木牌,就这样静静跪在墓前。
言臻听着身后人的脚步声,压下所有异常思绪,眼底满是冰冷,郑重许诺“奶奶,言臻会完成您的遗愿。”
拿回属于我的位置。
路野静静站在言臻身后,望着言臻在月光下显得越发清冷寂寥模样,慢慢把手上酒摆在言臻身侧,轻声开口“加油,指挥官。”
言臻偏头望路野一眼,伸手沉默拿起酒壶撒在墓前。
路野看着言臻并未起身,后退两步,转身踏入自己房间,给足言臻和奶奶说话的空间。
言臻听着路野脚步声渐行渐远,眼底划过一丝纠结,轻声开口“奶奶……我……”
言臻停顿好久,眸色微寒盯着面前的路野准备的木牌“这场爆炸如果是路野做的,我不会放过他的。”
路野回到自己房间,倒并未睡觉,他将房门启动禁闭模式,就换一身夜行衣,准备去找那个就剩一口气的禁卫。
言臻说完,整理下自己,望着路野房间紧紧关上禁闭,眸光轻动,也换了一身夜行衣悄悄逃出宫殿。
言臻在白天交手时,偷偷在一个人身上装了追踪器,他看着手上追踪器显示的位置望着俞炎检察官住的地方思索几秒,最终还是转身冲向禁卫所在地方。
路野静静坐在一处高楼顶点,一身黑色完美地融入夜色之中,眸底满是淡漠的盯着帝国医院亮起来的抢救室。
“还有口气。”路野慵懒举起手上的望远镜,盯着站在抢救室外面的检察院人员“警戒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