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虚不稳的喘着。

整张脸都是红色的,血色一直蔓延到脖颈之下。

做这种荒唐的事,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对于一向内向的沈曦云来讲,简直是离谱。

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脑中怀疑着近期出电视上学来的片段。

从前的他总是不屑于从这人身上获取什么,在他看来,相爱的两个人总是互相付出的。

尽管他和严越之前谈不上爱,可他还是在尽量坐好自己的事,保证自己不会亏钱这个人太多。

他们俩人的身份,本就不对等,不能再欠更多了。

而现在,他却要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去讨好严越。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下贱极了,却不得不这么做。

“手怎么呢?”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前排的人已经下车了,而他靠着的人正在看他的手。

手,是前天自己弄伤的。

若不是曾铭去了,多和他说了些从前的事,他怕是会一直失去理智一直我这手里的刀不放。

沈曦云看着他手心那道疤痕,有些傻眼,他还知道要讨好严越。

他将两人的手并排放着,解开了手上缠绕着的布。

其实伤口不深,只是俞森怕他蹭到皮肤,在外面缠了一层纱布。

里面的肉早就结痂了,不沾到,是不会渗血的。

严越心疼的亲了下他的手背,注意到他的情绪,沈曦云有点儿纠结。

“你看……”他不擅长说谎,所以在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不是很足,声音都在发颤。

“现在我们是两口子了。”

“呵。”严越本想教育他几句,听到这话先是笑了,而后心情更复杂了。

他不在的这两个月,本是想给沈曦云留点空间,让他自己看开些。

可他貌似错过了很多重要时刻。

不过,他不后悔。

如果没去南区,在他身边的沈曦云说不准依旧是那具死气沉沉的行尸走肉。

“谁教你的这些。”严越将人楼得更紧了。

南区现在不与外界通信,忙着处理自己的小事业,严越没坐直达的飞机,而是辗转了两趟才回到东区。

一下飞机就赶了过来,这两天在路上他都没好好收拾自己。

脸上尽是风霜与疲惫,他看着怀里的人,突然觉得很满足。

也许,这就是他一直求而不得的家的感觉吧!

即使家里的这个人他不要太健康,想的是自己,却拿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没谁教,你说的对,我总要给你点什么,你才高兴,你高兴了就会赏我想要的。”

他抱着人下了车。

来的地方,是两人曾经住着的那栋,这栋宅子的是挂在严越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