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调高了。”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乖!能哭大声点么?”
“我……”
严越朝门的方向偏了下头,沈曦云这才明白,他解释,“我没有,是,是他先动手的,我刚出来!”
“你看我信不信!你就是个贱蹄子!”
他继续他的凶恶,五指成拳的挨着沈曦云后脑勺,把人往墙上推,另一只手却是在沈曦云脑袋挨到墙之前先捶了上去。
敲得墙壁咚咚响,沈曦云听得心里都疼。
等到严越似松了口气的坐在地上,他靠在严越怀里,也才似找回了神。
他握着严越的手,小心翼翼的吹着,眼睛有点红,“疼,疼么?”
“没事。”严越摇了摇头,摸了摸沈曦云被淋湿的头发,“对不起,不该放你落单的。”
“头发我拿到新的了,放在床底下了。”
“嗯,很棒。”
见严越不说话,他以为是进门时看见的那些画面让严越不开心了,“你怎么呢?以前我过来,他没那样扑过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和他什么都没有的。”
“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家人都是神经病。”
“呵,嘻嘻。”
“笑得出来。”他捏了捏少年的脸,“在这还睡得着么?睡不着我们回家。”
“不能让他们怀疑我们在做什么。”沈曦云摇着脑袋,很是坚持的说,“就睡一晚上,先生一直都在,我就不怕了。”
“苦了你了。”
第六十一章 对得起我么
“哐哐哐!”
东西摔碎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沈曦云站在门外,大气也不敢出的将手按在门上。
这种时候,他知道,还是不要惹恼严跃比较好。
可若是严跃发完火他还没出现,在事后他一定会被追责。
“进来!”
门开了,严跃看见了他。
沈曦云倒栽进门内,被严跃推上了床,而男人继续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
“严跃……”他看着男人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陷入了迷茫,“你怎么呢?”
有很多个晚上,他见到的都是一身暴利的严跃,他咄咄逼人,没拿自己当过人。
可今晚他做梦梦到的严跃,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
是的,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这种梦,他几乎每晚都在做,有些时候严越刚巧回来在替他盖被子,或是在他床边站了会打算出门,因为有严越在,梦里对严跃的畏惧感才渐渐淡了。
再后来,他用环境的不同告诉自己,严跃已经死了。
“收拾东西,快点走!”严跃将行李箱摔在地上,随手往里添了几件他的衣物,“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