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越的忽然严厉让沈曦云打了个寒颤,有一瞬间,他差点以为是严跃回来了。
他疑惑的看着严越,却被他推了一把。
这一下很重,若不是他刚好撞向袁武被扶了一把,肯定会摔在地上。
“我,我这就去。”
袁武是个练家子,一身肌肉,沈曦云身子单薄,这一撞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在这些围过来的二代眼中,严越仿佛一点也没变。
这些天里他们听到的关于“飓风投资”的传言,好似幻觉。
严越还是那个游手好闲的,每天只知道欺负老婆跟人厮混的严越。
“嫂子,这么快就走了?咱先喝一个。”
冉春荣是最后一个过来的,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墨蓝色西服的年轻人,他们像是闹了不愉快,导致他过来的时候,满脸火气。
严越从不把沈曦云当回事,他也看不上这个穷门出来的心机小子,没等沈曦云开腔,就从路过的侍者手上取了香槟,塞进了沈曦云手里。
“咱越哥刚出车祸没多久,不能喝酒,嫂子是越哥的人,总得给咱们这群来早的客人赔个不是吧?”
说着,他又将目光转向严越。
见他在面对沈曦云时仍旧是一副不耐的态度,这才笑他,“严越,你也是,太不给老太爷面子了。你说说,你在严氏待的不是挺好么?干嘛非得把位置让人出来便宜严承安那个外人?”
沈曦云颤颤巍巍的接过酒杯,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喝下。
上一次喝了严跃朋友递过来的酒,让他被男人绑在身边三年。
三年时间,他的人生里只剩下绝望,睁开眼除了疼便是疼。
他的日子里全是严跃无休止的折辱、谩骂与殴打。
“喝呀!嫂子!”冉春荣冲他嚷道,“不喝我就让严越喝了啊!上次在酒吧就让你逃过一次了。”
“够了!”严越终于是没法忍下这出闹剧,他夺过沈曦云手上的香槟,像是故意的,在接手的那一刻杯子竟从指间滑过。
“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两个月的时间,严越很少有时间能和沈曦云独处。
上一次严越听见他道歉还是回老房子找禁药时,那时沈曦云一边道歉,一边向他求解脱的机会。
而现在,这种刺耳的话再一次冒了出来。
严越愤怒了。
“嫂子,没事的。”冉春荣好像很喜欢瞧沈曦云这幅胆怯的模样,见他如此自责,像个好人一般的安慰,“嫂子多喝一杯就行了。”
“这点事都做不好。”严越叱他,“也不知道养你做什么的。”
沈曦云闻言猛然抬头。
他好似回到了两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严越从医院接回他,带他去酒吧坐了一会。
那一会的难熬,足以令他记一辈子。
“该干嘛干嘛去,少在这碍眼。”
严越半点怜香惜玉都没有,将人一挥,冉春荣还没送到沈曦云手上的香槟酒就撒了严越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