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千?”

“你应得的。”严越道:“房租一千。”

“哦……舍友?”

“从舍友做起,重新相处。”

沈曦云若有所思,“听起来……还不错,你真的会每个月给我转账?那我需要,需要做什么?你都嫌我做的菜难吃,我以后是不是不能进厨房呢?”

严越想起那一地沾血的碎瓷片就觉得后怕,他是真怕沈曦云以后发疯的时候碰上些利器又伤了自己。

“我不在家吃的时候会请阿姨来家里。”

“那我就白得五千星布?”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严越,很是不理解,“你,突然对我好起来,我不适应,我总觉得,你在谋划更大的事。严越,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你说。”

“我从那儿跟你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要是,要是将来你真的很讨厌我了。

能不能不要跟我离婚,我不想被抓进生育所那种地方,也不要把我送人。

你不喜欢看见我,我就去一个你看不见我的地方待着好不好?”

“不好。”

沈曦云情绪激动的冲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严越的腰,“求,求你了。我没什么能给你的,除了那几条,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

“回家后,有件事我要跟你谈谈。”

“……好,好的。”

“还有……”严越替他擦拭着眼泪,“在家可以随便哭,在外面少哭。我不喜欢别人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到你身上。”

“我没有勾引他们……”

“你要是会勾引人我以前也用不着出去找别人吧?”

沈曦云错愕的张大了嘴,他喃喃低语,“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因为你以前跟我顶嘴会被打得很惨。”

沈曦云:……

“这套小西服不错,很衬,就是太瘦了,看着单薄。”

“那我可以买下来么?”

“星布在你手上,我不管事。”

“真的可以?”

严越的手刚伸过去,沈曦云又习惯性的缩了一下脖子,不过他还是落在沈曦云脑袋上,轻轻揉了揉:“你知道么?打你还没打地鼠好玩,打地鼠赢了有奖励,打你还得出医药费,这买卖不划算。”

沈曦云:……

严越以前说话也难听!

但!但真的不是这个样子啊!

他!他这算是在安慰自己么?

怎么会有他这个奇怪的安慰人的方式啊!

沈曦云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