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许霜辞急急忙忙要起来,好在腿上没事,被晴带着出去。
他闷咳两声,灌了海水的滋味儿算不得好,肺隐隐作痛。
“只给你用了你之前备好的药,看看要不要再配点其他。”
许霜辞点头。
出了船舱,兽人们围坐在种子边,手上拿着小耙子轻轻翻着种子。
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是许霜辞,立马围了上来。
“霜,你没事吧。”
“快看看你的手,晴给你包的,也不知道包得好不好。”
兽人们七嘴八舌问起许霜辞的情况,许霜辞看着水天一色,碧空与瀚海,还有跟前满脸担忧的兽人们。
他轻轻一笑,道:“没大事……咳咳!”
也不一定。
海水喝多了可是会出事的。
看过种子,许霜辞又去瞧跟他一船的兽人们。
他们体格比自己好,大多是随着船翻滚的时候弄出来的撞伤跟擦伤,上了药后兽人们活动自如。
确认大伙儿没事,许霜辞又给一同落水的兽人们弄了点药喝,防止感染。然后才有空坐下来,听涯跟赤讲起昨晚那场风暴的事。
“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们还说了晚霞好看,结果半夜就起了风。”秋力道,“换了我守夜时还没多久,天上全是浓重的云。”
“我睡得正香……”赤嘀咕,“还做梦梦到我哥找了伴侣,正吃席,忽然从床上滚下来。还以为谁打了我。”
同船的兽人抚着胸口,眼中还残留着恐惧道:“我、我摸到木板在渗水,衣服都打湿了。”
“然后我就叫人,也听到了……是不是霜你在喊?”
许霜辞点头。
当时在船面上的兽人们都听到了。
絮族长团成一团,只回想就胆寒。
他闷声道:“那风浪大得啊,我们就看见那浪比船高。一个浪花拍过去,你们船就歪了。再一个浪,船连着兽人们的影子都不见了。”
“亏得我在。”赤自夸道。
许霜辞感激笑道:“是,幸好你在。”
被他一打岔,兽人们从恐惧中抽神出来。
涯嫌弃扫过一眼赤,道:“船都那样晃了他还睡得着。”
赤理直气壮道:“海里面不就是这样,而且我是海兽人,跟你们又不一样。”
劫后余生,兽人们对这大海更是畏惧。但也让兽人们警醒。
秋力反省,瓮声瓮气道:“船怎么会漏水?”
许霜辞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道:“也正常。就是用铁皮做的船也会漏水。”
“不过海上行船还是要多注意。要没有赤,我们怕是人都没了。”
“那是!”赤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