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许霜辞问。
“我能有什么事?”涯冲他勾了勾手指,展开兽皮问,“这上面是什么图腾,还挺好看。”
“不是图腾,是文字。”
“文字?”
“嗯,就是用来记录的。你真没事?肚子不疼?”
“蛋而已,疼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大部分的亚兽人揣崽后除了肚子大一点,也就最多跟吃撑了一样,能跑能跳还能捕猎。”
许霜辞还真不知道。
“忘了。”
涯:“哦。”
谁信,眼神乱飘什么,撒谎都不会。
他将手上的树皮重新叠好,还给许霜辞,“这些就不用扔了吧。”
许霜辞:“你要送给你。”
“行。”
许霜辞看他真就收了,脑袋摇了摇,回去继续做饭了。
许霜辞走后,涯又将树皮拿出来。
他认真看着上面残留的黑色痕迹,手指微动,在腿上跟着画。
他对这些有些感兴趣,但在自己还没彻底被许霜辞接纳之前,这些东西他应该也不会教给自己。
中午这顿难得吃到尖角兽,许霜辞直接烤了一只。再用两只长耳兽做了红烧,加一个鲜嫩鱼汤,也算极丰盛的了。
午饭后,碗筷自己洗。
他们收拾干净山洞,四人围坐一起。
许霜辞交代下午的安排:
“我们在后山放了蜂箱,过了这么久得去看看有没有蜜蜂进去。还有后山的白蜡,要是能收割就收割回来。”
涯点头,起身。
许霜辞仰头:“你干嘛?”
“现在不去?”
“你不困?”
涯想着兽人们在海边那些日子天天睡觉,他明白过来。他还当兽人们是累了中午才休息,但人家就是想睡就睡。
“你们都这么闲的?干活儿不该能多做就多做?”
许霜辞:“人生短短几十年,活那么累干什么?”
“劳逸结合,才是正道。”他语重心长道。
涯有些迷茫。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