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行书:“……”咋就变成这样了?
“不行,我得亲自嘱咐译同。”殷老爷子起身,他还挂着水呢,阮行书哪能让他乱动,无奈只能说道:“爷爷,我去跟哥说。”
殷老爷子想了想:“也行,那你跟译同说,这事是我吩咐的,一定要办好,要不然的话我就亲自押送你们去民政局。”
阮行书苦笑,如今外面都传殷老爷子病危,躺在 icu 续命呢,这要是出现在民政局可不就什么都露馅了?
“好,我一定说。”阮行书无奈答应。
从殷老爷子这里离开,阮行书转头往殷译同的病房走,可每走一步他都觉得煎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殷译同说领证的事情,感觉好像是自己借着殷老爷子来逼迫他一样。
殷译同之前确实跟他说好了接下来会维持婚姻状态,但这领证跟没领证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不领证的话他们就是做个样子,有一天实在是相处不来说分开也就分开了,领了证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了,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前世他虽然跟殷译同也领了证,但那都是为了方便他掌管殷氏,且殷译同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这个结婚证对于殷译同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可今生却不一样,阮行书不确定殷译同是否还愿意跟他领证,而他自己,又是否还愿意跟殷译同领证。
扪心自问,如果在殷译同刚刚醒来的时候,阮行书觉得自己还是愿意的,那时候他只把殷译同当做是亲人,是兄弟,可如今,他似乎对殷译同生出了不一样的感情,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已经不愿意轻易去领这一张证了。
不知不觉就来到殷译同的病房门口,他抬手却觉得手上有千钧重。
不知道该怎么跟殷译同说这件事,也是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答案。
他既怕他不答应,又怕他是因为殷老爷子的命令而答应。
恰在这时,电话响起,阮行书拿出来一看,是叶京的电话,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找了个空余的休息室接听电话。
“我刚刚上网看到你们发的公告了,没想到阮家这么无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那个工作人员,倒是让他撇得一干二净的。”
叶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沙哑和疲倦,没一会儿又听到那边传来滋滋的声音,像是正在抽烟。
叶京问,“怎么?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阮行书没回答,只问道:“你找到牛三了?有什么收获?”
叶京啧啧两声,到底是没有继续深入问下去:“找到了,我确实从他嘴里问到了一些东西。”
阮行书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他怎么说?”
叶京说:“你绝对想不到,这个牛三到底是谁?!”
阮行书问:“他不是专门拐卖人口的人贩子?!”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还想着这事儿恐怕不太好办,毕竟不可能有人贩子会承认自己的罪行,但这个牛三吧,他确实拐卖了你,但他坚持说自己是你的救命恩人。”
“嗯?”阮行书脸上露出惊愕之色,觉得无比可笑:“他拐卖了我,还是救了我不成?我是不是还要给他磕头谢恩?”
第38章
叶京道:“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话, 那他还真的救了你一命。”
阮行书也渐渐冷静下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京问:“你还记得从小照顾你的保姆牛翠翠吗?”
阮行书回忆了一下,摇头:“不记得了。这个牛翠翠,跟牛三是什么关系?”
叶京道:“这个牛翠翠是牛三的女儿。”
叶京跟阮行书说起当年的事情:牛三的女儿牛翠翠因缘际会, 二十多年前进了阮家做了佣人,又因为生性温柔细致,照顾婴儿很有一套, 所以成为了专门负责照顾阮行书的保姆,这一照顾就是三年, 牛翠翠日夜跟阮行书相处对他也产生了很深的感情, 甚至私心里是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的。
十九年前一天夜里, 突然间雷电大作,牛翠翠想起小阮行书害怕雷电,于是就赶紧爬起来去婴儿房陪伴小阮行书,结果却隐隐约约听到另一边阮华池和任雪梦的房间里传来哭闹声, 牛翠翠好奇之下悄悄摸过去偷听,结果却听到了一个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