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噤声的这几天,贺泽仿佛是找到了新玩具,时不时就逗林然写字。

“你说那个贺泽有什么好的,我昨天特意去听了他的歌,乱七八糟的,吵得我耳朵疼。”

林然气呼呼的拿着写字板,噼里啪啦的好像写了一篇小作文:他好听,最好听%……¥%……#……

贺泽忍着笑,继续贬低:“你是喜欢他所以觉得他好听,我这种路人不喜欢,所以觉得难听,其实你们都是滤镜。”

林然恶狠狠的瞪着对方:你再乱说一句,我就辞退你!

贺泽不受威胁道:“我是医院受聘的。”

林然摔下板子,捂着肚子倒回床上。

贺泽见状,也不敢再逗了,连忙哄道:“对对对,他最好听,是我肤浅不懂欣赏,是我头发长见识短,是我耳朵有问题,我改天就去耳鼻喉科诊治,一定治好耳聋这个问题。”

林然拉过被子,不再理他。

贺泽绕到病床另一侧,继续哄:“我给你放他的新歌好不好?还没有发布的。”

林然睁开眼:你说什么?没发布的你怎么知道?

贺泽得意的拍了拍胸膛,“我在医院里可是有门路的,想听吗?”

林然犹豫着。

贺泽拿出手机,将前两天录好的一段旋律放了出来。

林然刚听了一句就急忙制止:你是怎么拿到的?没发布是不可以传播的!

“放心吧,这应该是废稿,后期还会再修改。”

林然半信半疑,控制不住的还想再听下去,这段旋律有点熟悉,好像确实是以前的废稿,他听过,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贺泽又重复播放了一遍。

林然靠在床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贺泽温柔的拂过他额间的发丝,“睡吧,小傻瓜。”

“叩叩叩。”病房门外传来动静。

贺泽把音乐设定成循环播放,再掖了掖被子,确定无误后才走至门口。

李筠面色凝重道:“昨天的最后一次切片情况不是很好,必须要尽快第二次手术。”

“转移了吗?”贺泽紧张起来。

“现在不敢确定,需要切除后再送检,如果转移€€€€”李筠欲言又止。

“会怎么样?”

“他这身体怕是受不住第三次手术。”

贺泽闭上双眼,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我能相信你吗?”

“我咨询过我的老师,他的建议也是马上手术,这边两大消化科主任也在研究术后的下一步治疗方案,化疗药物对于他现在这副身体,副作用太大,就怕他撑不住。”

“如果不化疗?”

“短时间内癌细胞转移,我们无法判断,只能用药物尽可能的去杀死这些坏细胞。”李筠怕他听不懂,特意说的通俗易懂。

“所以还是要化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