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杨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突然说:“陈默,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为了维护杨舒乐才没有告诉爸妈的。”

“所以我替你说了。”陈默直直盯过去,眼神冷淡自厌:“我不在乎你的理由,我只是通知,他既然找上我,我就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也不管他是谁的弟弟。现在,你也滚出去。”

杨跖面对如今陈默的态度,再没有愤怒,只是无尽的沉默和欲言又止。

该走的人都走了个干净。

护士到来之际,席司宴坐在床沿,伸手捂上他的眼睛,在他耳边说:“好了,都走了,别看。”

陈默听见护士笑着说:“陈先生还怕打针?”

陈默任由眼睛被缚,随意嗯了声。

同时也隐约清楚。

席司宴让别看的,不是针,只是那些不该影响自己的人和事。

第85章

不过杨家人如今对他的影响实在有限, 等人一走,很快抛掷脑后。

因为一晚上没睡,等护士重新替他扎好针, 陈默在席司宴的强制要求下躺下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 醒来的时候, 发现病房里拉着窗帘,手背上的输液针已经取下。额头冰冰凉凉, 身体也轻松大半,再没有高烧不退的那种沉闷无力感。

看来医生换的药起了作用。

病房里没人,陈默从床上起身看了看时间, 发现已经是下午一点。

手机下面压了纸条, 是席司宴的笔迹。

说是有事出去一趟。

陈默看着简洁落拓的字, 拿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没接, 忙音提示。

陈默没有打第二遍。

他不是那种一时看不见人就会不断追问的人,而且他知道有不少事等着他处理,陈默唯一担心的, 是席司宴已经不止二十四小时没有休息了,这让陈默对昨晚接二连三的麻烦产生了更深层的厌恶。

他皱着眉,看手机里待处理的消息还堆了不少。

其中就有老苟。

消息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前了。

“醒了招呼一声啊, 我过来的时候你刚睡下。”

陈默知道他在这家医院,具体情况肯定比外界知道得要多, 回了他一句:“刚醒。”

对面秒回:“等着。”

十分钟之后,老苟提着一保温桶进来。

“不上班?”陈默坐在床头问。

老苟没好气看了他一眼说:“你差点没命, 我要是还只顾着上班, 我还是个人?”

陈默笑了笑, “命大, 死不了。”

“你闭嘴吧。”老苟过来说:“我知道消息的时候差点没吓死, 你以为自己金刚不坏之躯呢,那刀真扎你脖子大动脉上,血能喷到墙壁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