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西里斯扑过来的样子,他总是会想起来暑假里在奥帕尔的庄园内和他玩得相当好的那条大黑狗“刻尔珀洛斯”。
[西里斯……叔叔,你忘记有人再三叮嘱过你的情绪不能太激动么?]
而这个时候,奥帕尔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了房间中的沙发上,随意坐了下来,半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此刻趟地生死不知的某人,[而且,是哪个人在我面前再三保证见到哈利的时候会控制情绪,不会太过激动的,嗯?]
“……”
错、错觉么……
哈利莫名其妙的抖了一下,搓了搓自己胳膊上蹿起来的鸡皮疙瘩。
怎么感觉奥帕尔此刻身后的背景一片阴风惨惨鬼火林立,明明笑得和平常
一样啊!
“……咳、咳咳……”
半晌,地上的人才慢悠悠动了一下,抬手捂住了自己脖子上制作精细的如同工艺品一样的项圈爬起了身,“奥帕尔,你也太狠了吧?还骗我说什么这玩意可以帮助我控制情绪……”
[你要承认,效果不错。]
奥帕尔笑眯眯道,[你看你现在就冷静了下来吧?]
“……你比你母亲还狠……”
抽了下嘴角,西里斯揉着自己的脖子,转头看向了哈利,然后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哈利,所有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么?那个……那个……我是说……”
“我只是知道奥帕尔说你是冤枉的。”
因为已经在暑假的时候就受过一次冲击,所以哈利在知道自己面前的人就是西里斯的时候,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激动,而是细细的打量着他,“只不过我还不确定,希望……如果可能的话,你可以告诉我实情。”
虽然奥帕尔的话让他可以确定眼前的人的确是对他充满了善意,但是也正如奥帕尔所说的那样,有些事情别人说了没用,而是需要他自己去判断的。
他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睛则是很深的墨兰色,穿着着很常见的黑色巫师袍,但是里面的袖口还有领扣扣子却没有扣上,而衣服上也有几个零星的另类饰品,看上去有一种颓废的帅气——好吧,哈利承认对方的确是个充满了成年人魅力的男子。
只不过要说起魅力的话,果然还是刚刚见到的那个里德尔,更加的……咳咳……
西里斯愣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了奥帕尔:“你什么都没有和他说么?”
[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你当面和哈利解释会比较好。]
耸了耸肩,奥帕尔瞥了西里斯一眼,[说起来我觉得挺奇怪的,我不是都已经把那个家伙交给你们了么?怎么事情的真相到现在都还没有公布出来?你们没去找邓布利多校长么?]
照理来说不应该啊……
“啊……那个……”
略有些尴尬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西里斯的目光很游移,“那只该死的老鼠……它逃跑了……”
[……]
奥帕尔很无语。
“你那是什么目光啊!”
于是西里斯当场炸毛,“又不是我想让那个混蛋跑的!竟然给我装死!知道他是谁我光克制着不去杀他就已经很忍耐了!是那只耗子太狡……嘶……”
“噼里啪啦!”
蓝色的电弧再次闪过,某人继续在地板上挺尸,倒是哈利忍不住回头:“那个项圈……不摘下来真得没问题么?”
光是看的就觉得很痛……
[绝对的安全电压,放心好了。那家伙毕竟在阿兹卡班呆了很久,情绪太过激动对他的身体不好,这种电击疗法有助于他控制情绪,你要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待问题。]
翻了个白眼,奥帕尔叹了一口气,貌似同情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好了,我的任务结束,接下来就是你们这对教父教子叙旧的时候了,记得门禁时间哦!]
“咦?奥帕尔你不留下来了么?”
哈利有些惊讶,不过倒是在心里再次肯定了当年的事情肯定有问题,不然奥帕尔不会这么放心把他给留在这里的。
[我还有事要做,反正我就是劳碌命嘛。]
摊开了手,奥帕尔笑道,[你要是想要表示感谢的话,记得买点蜂蜜公爵的水果糖或者薄荷糖给我就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