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 宝剑 国王(正位)

在听到了那匹独角兽的话后,斯内普有那么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一个荒诞而不切实际的梦。

要知道魔法生物一向骄傲,而独角兽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是现在,一匹独角兽,竟然,在向自己求助?!

因为现在的它还处于幼生期的关系吧?

这个念头在斯内普的思维中闪过,不过随即他的理智就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现在可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时候。

“为什么是我?”

他是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而不是医疗翼的庞弗雷夫人(adaofrey)好不好?

斯内普死死皱起了眉头——虽然能被魔法生物,尤其还是一匹罕见的独角兽求助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因为那代表着你被那魔法生物放在了对等的位置。

但是所谓术业有专攻,虽然斯内普自认处理魔药材料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含糊,但是现在这是让他对一头魔法生物做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呃,好吧虽然他承认自己对于急救的事情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是那个时候的对象是人又不是魔法生物。

[你的身上有很重的草药味道,而且能孤身进入禁林,应该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急救知识才对?]

奥帕尔眨了眨眼,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的神色,侧过脑袋看着他,[嚏根草,独活草,狼毒花……唔,似乎还有幽灵菇和格罗姆之血的味道,难道是我闻错了么?]

“……我只会配置魔药。”

好吧,斯内普承认此刻会和一匹独角兽做解释的自己很蠢,但是他却莫名其妙的认为这匹独角兽一定能明白他的话。

并非不愿意帮助它,只是他对于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没有把握。

[制作魔药这种事情,我或多或少还是知道的。]

点了点头,完全了解了斯内普言外之意的奥帕尔炸了眨眼,[那可是需要相当细心操作的事情。只是应急处理就可以了,唔……以你的手法应该完全可以胜任才对。和外表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是一个好人呢。](天音:小奥你别乱发好人卡可以么?)

“……”

虽然听起来应该是赞扬,但是为什么会觉得那么不对味?

斯内普的眉头此刻已经锁成了一朵华丽的蝴蝶结,但是在权衡了一下后,终究还是从怀里取出了一柄专门用于切割分离药草的随身小刀。

然后在边上猞猁虎视眈眈的监视下靠近了奥帕尔,在她身前半跪下来检查了一下那个伤口。

伤口并不算深,从他的视角可以看到斜斜钻入皮下组织的金属块的尾端。

“麻瓜的子弹?”

[嗯?这个就是这个东西的名字么?]

似乎有点好奇的伸过脖子看了过来,奥帕尔此刻红色的双眼中满是好奇,[曾经听喀戎提到过,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样子。]

被施展过清洁咒的小刀那尖锐的刀刃按在奥帕尔腿上那道正渗着银色血液的伤口上,斯内普皱了皱眉后显得有些迟疑:“我要将伤口切开来……你需要让你的朋友帮你找些麻醉草药来么?”

他不认为这种疼痛是一头幼兽——即使那是一匹独角兽——可以承受的下来的。

[直接取出来就好了。再疼我想也不会疼到什么地方去。]

奥帕尔声音异常的轻快,[那就麻烦你了。]

真希望等一下后你还能这么说。

见奥帕尔似乎完全并不在意,因为不了解独角兽的特点所以斯内普也没多说什么。

“疼的话咬着好了。”

属于行动派的他从口袋里取出了手帕团成了一团,然后低下了头,下一秒他手中的刀已经不带任何迟疑的顺着奥帕尔腿上那处伤口划了下去。

!!!

奥帕尔的身体几乎是立刻痉挛了一下,差点直接跳起来。

虽说已经有所觉悟,但是肌理被冰冷刀锋切割开来所产生的那种疼痛,依旧让她的大脑在瞬间呈现了一片空白。

拒绝使用麻醉草,似乎的确是太托大了一点……

不过这个念头还没有在奥帕尔的脑海中存在半秒,就被她给否决了。

使用麻醉草的话,虽然的确不会感到疼痛,但是接下来至少有一段时间内她是别想正常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