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想在宿舍里吃狗粮了!”

方臻被调侃的面红耳赤。

单看他和许风酿的气质, 外人绝对想不出来,他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脸皮薄的那个, 而许风酿脸皮顶他八个厚, 面不改色心不跳, 全把室友们的调侃当祝福。

离开学校时, 方臻两手空空,根本没帮上什么忙。

倒是许风酿,一手一个包, 还拖着一个行李箱,看上去还游刃有余, 似乎还能再拿点东西。

方臻道:“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根本用不到我, 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也不知道, 我的东西原来这么少,”许风酿掩饰住眼中的笑意, “这就受不了了?之前你调侃你身边的那群小弟, 可比他们厉害多了。”

方臻一愣, “许风酿!”

这人上辈子到底是观察过他多少次?

怎么感觉什么都知道?

他问:“你是不是一直在偷听我们聊天?看你表面上毫不在意, 其实耳朵都竖起来了!竟然什么都听!”

许风酿没手抵挡他的攻势,只能任由方臻扯他的衣服。

“这也不能怪我, ”许风酿道,“你们说话的声音太大,有时候我在旁边也不收敛,被听见能怪我?”

方臻不讲理,“你就该捂住耳朵。”

许风酿挑了挑眉。

算了。

辩论赢了,到时候还得他哄。

许风酿想想方臻生气的样子,又觉得其实也挺有意思。

方臻跟在他的身边,要不是许风酿手上拿东西,两人肯定贴在一起走,即使没特别亲密,他们之间的氛围也一眼能让人感觉到不对劲。

自从烧烤那一夜后,他们算是确定了关系。

彼此都心照不宣,只不过没有直接说出口。

最明显的就是,刚刚方臻面对许风酿室友的调侃,也一句都没反驳,任由他们说那些话,脸最红的时候,也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踩许风酿的脚。

许风酿眸光微闪,嘴角始终有笑意。

€€€€这和他想象中好了太多。

他本以为,可能等方臻把孩子都生下来,这个人还迟钝到不肯面对他们之间的感情。

之前方臻讨厌了他太长时间,前世他可以不在意,但如今统统变成了他们之间的绊脚石。

有时候许风酿也会想,如果让他和一个从小把他放在一起对比、长辈时时刻刻耳提面令的“死对头”在一起,喜欢上这个“死对头”,可能他的反应比方臻还要抗拒。

但庆幸的是,方臻比他想象中要大度,也更包容。

他包容了他,对他产生了感情,就像是包容他肚子里突如其来的孩子一样。

命运给方臻加码的诸多困难,无法成为压垮方臻的千分之一,反而都被他化解成生活中能吃进嘴里的糖。

到家后,方臻直接瘫了下去,浑身懒洋洋的,“感觉到肚子的重量了,怎么回事,走这么段路就累了?”

“累了?”许风酿刚把行李收拾好不久,“我想趁着我今天休息日,和你一起去医院产检,一丁点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