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云琅只是笑笑:“说不准呢。”
“大人如今也会唬人了。”秦羽不仅笑了笑,回身扶着二壮上了马车。
解云琅忽然唤住他,将腰间的匕首给他:“这玩意儿用处不小,还你。”
秦羽瞥了一眼,道:“这上头的毒都蹭没了,给你了。”
解云琅往马车走了几步:“毒没了,刀还能用,这就不要了?”
秦羽放下车帘,声音从车厢内传出:“不要便是不要,大人可以直接扔了。”
“浪费,你家是有金山银山经得起造。”解云琅垂眸看着匕首,叹息道:“唉,可怜的娃,你家主人不要你了,今后你只能跟着我了。”
车内没再传出声音。
二壮同他们告别:“走了二位,你们也一路顺利。”
方吉冲他挥手:“注意脾气啊二胖子,路上可别跟人打起来。”
“你也是,多吃点儿猪脑补补脑子。”二壮扬起马鞭,同二人挥手。
解云琅目送马车离去,捏着衣袖的手紧了又紧。
方吉莫名叹了口气:“认识这么久,这么一别我还有些舍不得。大人咱和他们以后还会再见吗?”
马车已然淹没在人海中,解云琅收回目光,也登上马车坐在车厢内望着前路。
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相遇本就是偶然,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说不准。”
解云琅摸了摸手中的匕首,将它重新别进了腰带。
第50章 分别之后
临行前,秦羽特意让二壮多买了几身衣服和一些被褥,不仅在观里用得上,车上还能靠。
马车晃晃悠悠催人入睡,但秦羽却一路睁着眼,目光放空地望着车帘外。
“公子?”车外二壮唤了他一声。
“何事?”秦羽有气无力回道。
二壮道:“没事,就是唤一下公子,看公子这么久不出声,还以为睡着了。”
秦羽淡淡道:“不困,就没睡。”
“那公子陪我聊会儿天吧,路上挺闷的。”二壮笑了笑道:“公子,松月观的观主是什么样的人啊?之前听您说,我总觉得有些模糊。”
秦羽回道:“哪里模糊?”
二壮道:“您说他是个严肃正经的人,到底如何严肃正经?是晚膳前不让人吃饼子,还是睡觉前不让人乱喊乱叫?”
秦羽道:“是把饼子没收后,在你大喊大叫的时候塞进你嘴里。”
二壮哽了哽,忽然觉得嗓子干干的:“这真的叫正经吗?”
“不清楚,左右他就是这么说的。”秦羽也是很多年没回过松月观,许久不见宋伯,也不知他那常年板着的脸变没变:“他一直都说自己是正经人。”
“您可能被他骗了......”二壮心目中的正经人可不会用这种强硬的手段,他心中的正经人,该是像秦羽这般,君子动口不动手的。
“不会的,你见着他就知道了。”秦羽淡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