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走上前,语气认真,“如果你不想,你可以要求我不要这样做……你还有四个要求没有提。”
如果是以先前契约的条件来束缚他现今的行为,他肯定会遵守先前的约定,放弃和徐倦秋的约定。
可惜裴放鹤是个榆木脑袋,他听不到郁欢话里的含义。
他还以为,郁欢是想警告他,不要用那个条件来威胁他。
裴放鹤自嘲的笑了笑,“我不会那么做的。”
在正经事情上,他永远尊重郁欢的选择和意愿……
“……”
郁欢看着那人从头到尾没回头的身影,心里突然一股无名之火冒了上了。
他大步上前走到裴放鹤背后,然后抬起就是一脚,踹在他后背心上。
“滚吧你!”
气死这神经病算了!一个月后再说吧!
裴放鹤踉跄的往前扑了两步,等他再站稳回首,只看见郁欢决绝离去的背影。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站在那儿无助得都要哭了。
裴放鹤想,他都这么委曲求全了,为什么临走还踹他一脚?
裴放鹤又生气又委屈,在原地苦思冥想半天后,最后垂头丧气的又回到了学生会办公楼,在角落里抽了两根烟,等到学生会的都去上课了,他才转出来,
刚才他把橘子扔了……
当着郁欢的面儿时,他倒是扔得果断又硬气,但其实他刚走出去两步就后悔了……郁欢都不知道那是要送给他的小玩意儿,他估计都没看清楚自己扔了个啥。
这般惺惺作态,但是没起到该有的效果,还白搭进去他一橘子。
他好喜欢那个橘子来着……
趁着现在没人,裴放鹤才回来翻垃圾桶,再晚一点,就该被清理出去了。
等他在垃圾桶里找出那个橘子挂件儿后,他又自嘲的笑了一下……妈的,自己真成小丑了。
下午裴放鹤没去上课,找了个借口请假,就出学校门,上酒吧待着去了。
后面容京他们也来了,其实这群公子哥平日里也没那么热爱学习,大部分晚自习,他们都不上的。
小团体集合完毕时,裴放鹤已经自己喝了两大扎了,好在是啤的,他倒是也没怎么醉,只是处于一个微醺状态。
容京过来时,就看见这爷靠在沙发上,神色颓废的闭着眼。
容京问,“裴二,你这是怎么了?痛失清白?”
赵赫他们都习惯容京这在老虎嘴边拔毛的举动,一般容京在裴放鹤这儿嘴欠完,接着就得挨踹了。
结果等了半天,都没见裴放鹤有反应。
赵赫心有戚戚然的凑了过去,伸出一根手指去他鼻子下探呼吸。
下一秒,裴放鹤猛地一下睁开眼,右手握住了赵赫那只不规矩的手。
“做什么?”裴放鹤问他。
赵赫把手抽回来,拍着自己的胸口‘嘤嘤’,“我还以为你挂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容平和了?你要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