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他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晕了。后面再醒来,发现儿子的名字已经在下乡名单里了。苏玉书目眦欲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晕倒那段时间的记忆。
他感觉非常不对劲,说也说不出口,就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控制着他。苏玉书害怕极了,尤其是后面发现妻子也像没事人一样,明明之前也在帮儿子找工作。
苏玉书只能疯狂给儿子塞东西,希望他让儿子下乡之后那鬼东西能放过他儿子放过他。这件事已经憋在苏玉书心里很久了,久到他都快要忘了。
但这还没有一年啊,他记忆力这么好怎么可能要忘了呢?尤其是知道女儿被人跟踪后,那种莫名的恐慌。
苏玉书说的涕泪横流,苏浅墨听的眼色发沉,剧情真的在挽救自己吗?明明在乡下的时候都没有?等等,他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爸爸的解释。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能说出来了,但我没骗你。”苏玉书擦了擦眼泪。
苏浅墨沉默了一瞬,开口了,“爸,我信。我在乡下的时候有次捉鱼得了感冒,躺在病床上感觉要死了。但我身体没这么差的。”
苏玉书惊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让你下乡了,明明让你下乡了啊。”
“爸,我没事,我现在不在这嘛。我已经很久没感受过那些了。”苏浅墨想起从金手指那次开始到现在,女主的运气已经开始败坏了吧,说不定这次是它最后的反击。
“你为什么之前没给我们写这些?!大事你不写,小事你写一串,你是不是要气我啊你。”苏玉书指着苏浅墨鼻子,手都是抖的。
这怎么能说呢,他那时候刚刚过来,还不知道跟原主的字迹是一样的,信不敢写,话都不敢多说。但话当然不能这样说啊,“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吗,而且最后我都好了。”
很好,这话成功把苏玉书气了个倒仰,他冷哼着不跟苏浅墨说话了。
苏浅墨摸摸鼻子,低头数蚂蚁。数着数着妈妈和妹妹就出来了。
“哥,你怎么这么快?”苏浅浅以为她哥还要比她晚出来。
“就你慢,还说我快。”苏浅墨的头发都要被风吹干了。
两个人说话时,苏玉书委委屈屈地走到了齐美婷旁边,通红的脸把人吓了一跳,“你喝酒了?”
苏玉书喝酒上脸,喝一点全脸就红了。苏玉书摇摇头,“没有,我伤心。”
“你伤心什么,走,回家。”齐美婷伸手拉苏玉书,苏玉书乖乖把手递上去。
苏浅墨回到家一夜好梦,也有人到半夜还没睡着。胡萝花在他们约定好的地方等着李大马来报喜,但迟迟不来人。胡萝花心里慌乱也不想走,万一她一走李大马就来了呢?这种信念让她一直等到了半夜一点。
吹着冷风,胡萝花悲惨地意识到事情可能失败了。要么是李大马已经被人捉进公安局了,要么他已经逃窜到乡下了。
悔不当初,胡萝花现在只能期望是后一种,她不想被李大马给扯出来。打着哆嗦,胡萝花趁着夜色回到了家。
敲了敲门,没人理她。胡萝花吹了吹手,又敲了敲。在待下去,她的手都要冻僵了。
好在有人回话了,“谁啊?”
“胡木,是我,你姐。”胡萝花压低了声音说,还左右看了看,她怕有人突然冒出来。
从房间里出来的胡木苦着一张脸,他就不应该起来。晚上他妈还说他姐回来了不要理她,也不能给她开门。这下可好,陷入两难之境了。
外面的胡萝花迟迟没听到动静,脸上全是烦躁,她这死弟弟怎么还不给她开门啊,她都在外面等半天了。
气不过的胡萝花又用力敲了敲门,这一动静把邻居给吵醒了,“谁啊?大半夜在外面敲门,吵死人了。”
听到鞋子拖在地面发出来的声音越来越近,胡萝花慌死了,垫着脚下了楼,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谁啊?”邻居打开门,睡眼朦胧地看了看四周。这也没人啊,搞不清楚的他又回去睡觉了,门关上又是啪的一声。
胡萝花蹲在楼梯上才敢松开死死捂住的嘴巴,又悄咪咪地回到了门口。里面的胡木也要吓死了,这下不敢犹豫把她姐给放了进来。
这惊吓的胡萝花都不想骂人了,瞪了她弟一眼回屋子睡觉。
胡木冷着一张脸笑了一下,呵呵,他这还不如不开门呢。
早上苏浅墨起来神清气爽,照旧准备去送妹妹上班。等等,好像不用送了?她好像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