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早点过来叫人的常风和常雨:“……”
玄天恕看见来人,几步冲过去站到中间,搂着常风胳膊冲常雨挥挥手道:“你站开些,挨那么近,真想在我头上种草吗?”
无辜的常雨:“……”
常风无奈叹气,“不要胡说八道。”
同时将胳膊从玄天恕怀里抽出来,在玄天恕委屈的目光中坦然地半搂上他腰间,“昨夜不是说腰疼吗?怎么一起床就不安分!”
尤霄对常风一本正经说出如此惊涛骇“浪”之语感到叹为观止。
玄天恕眼中的委屈一下子烟消云散,顺势靠进常风怀里眉开眼笑,说起腰疼,又有些不好意思,“才没有不安分,现在已经好多了。”
尤霄看着眼前一幕简直目瞪口呆,“你们还来真的?”
他以为就是亲昵一阵,点到即止,没想到出门在外还会这么干柴烈火!
“先生又没有睡地板,为什么还会腰疼?”单纯的唐元听得有点懵逼,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尤霄问:“哥哥说什么真的?”
玄天恕:“……”
知道真相的常雨翻了个白眼,“不如先用过早食再细聊。”
唐元好奇的很,哪里等得到用过早食之后,捧着薏仁红枣粥也吃不专心,小嘴儿得了空就趁机问玄天恕:“先生,你怎么扭到腰的?”
玄天恕却意味深长地看着尤霄,打趣道:“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能忍。”
尤霄抬了抬眼皮,略有些无言以对的意味,回道:“我也没想到,你们这么不能忍。”
常风干巴巴解释,“这……并非昨夜之事。”
尤霄顿了顿,哑然,“啊……”
唐元却是更迷糊了,“你们在说什么呀?”
玄天恕摸了摸鼻子,一脸慈祥地看着他道:“没什么,我骑马颠的。”
唐元:“……”
“对了,”玄天恕忽然想起来,“我的马还栓在外面……”
“已经牵进马棚喂过了。”常风道。
“那你们为什么没有一道来?”唐元咽下一口粥之后又问。
“还不是你哥。”玄天恕嘟囔道。
“那你怎么得罪我哥了?”唐元眨巴着黑黝黝大眼睛,坚信是玄天恕先挑的事儿。
这事还得从常风在玄天恕热情如火的攻势下,终于肯正视自己的心意,松口与他互许终身之后说起。
玄天恕好不容易将人拿下,两人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当然恨不得时时腻在一处。
而常风是唐川身边的人,需要守着主子听候吩咐,自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陪他。
如此一来,他免不得总往唐川院子里跑。
一来二去,喜欢清净的唐川就看他越发不顺眼,于是在他第三次打扰到唐川和洛临亲热后,忍无可忍的唐川就将常风发配了。
“你哥嫌我碍事了呗。”玄天恕叹了口气,满口茶言茶语,“兄弟终归不如媳妇儿亲。”
“难怪这次会派常风。”尤霄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