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皇宫,周围这么多宫侍,这么明目张胆地就对皇子下手,他爹这是想篡位?
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先回家,关起门来好好商量。至于要怎么对付叶栾,不就是给底下人一句话的事情?何苦自己淋了这谋害皇子的脏水?
柳承勇想到这里,越发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
于是他走上前来,和柳多虞一起,架着柳天出宫了。
柳天瞪大双眼:“逆子!你放我下来!”
柳承勇一点也不听,他干脆把柳天扛在肩上,走路跟身后有人撵着一样,飞也似地出宫,然后把柳天塞进回家的马车里。
眼看着自己的父兄都要走了,柳多虞也没来得及和叶栾说点什么,柳承勇的身影越来越小,他立马跑着跟上去了。
而叶栾就站在原地,看着柳多虞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拐角。
叶栾吩咐宫侍:“将那些礼物都送到定远侯府,交给世子。”
宫侍恭敬地答应着退下。
叶栾又走入殿中:“影一。”
一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出现,他半跪在叶栾的面前:“主子。”
不等叶栾询问,影一就说:“柳总督进宫的时候先见了陛下,不过两人并未谈什么要事,只是客套了几句,柳总督便来找世子爷了。”
叶栾点点头,他能猜到,毕竟柳承勇不是个傻的,柳承勇自然知道叶明防着他们家,甚至想要除之而后快,柳承勇自然不会和叶明有过多交流。
不过叶明的反应倒是让他惊讶,叶明竟没有把柳多虞和自己的事情告诉柳承勇?
不过想想也合理。
柳家这父子俩,把柳多虞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叶明若是说了,怕是要被他们的怒火牵连。因而叶明不会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叶栾知道,叶明这是想要隔山观虎斗呢。
等柳家父子和自己斗得差不多了,叶明就可以出手了,简直是一举两得。
可惜,柳天被柳多虞和柳承勇拦下了,至少今天之内,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叶栾对影一说:“去吧,继续盯着。”
皇帝都有自己的暗卫,而叶明也不例外。但叶明做了皇帝之后,就变成草包了,只顾自己享乐,更甚至一个不顺心就要砍侍从的头。自五年前的那场叛军作乱,叶明的性情更是多变,他频繁地怀疑身边的人,稍微有点不对劲他都要觉得是和叛党勾结了,于是叶明身边的暗卫自然换了一批又一批。
叶栾不是皇帝,但他也培养了一群暗卫。叶栾的暗卫都是自己精挑细选过的,经过了重重考验才能近自己的身,为自己办事。算算日子,这群暗卫跟在自己身边已经三年多了。
面前的影一拱手道:“是,主子!”影一是叶栾用来盯着叶明的,他虽有把握,但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
影一飞身不见之后,叶栾在自己书案上拿起一个奏章,稳步走出殿外,对宫侍说:“去长乐宫。”
这边叶栾在去长乐宫的路上,那边马车上的柳天却十足气愤:“你们两个逆子!咱们才是父子,你们俩胳膊肘往外拐,怎么不认他当爹?!”
柳承勇无奈道:“父亲,您别激动,叶栾终究是皇室中人,我们是臣,他是君,纵使我们有兵权也该收敛一些。您若是看不惯他,改日我雇几个人,给他几闷棍,让您出出气,怎么样?”
柳天却道:“几闷棍就够了吗?他夺我至宝,我就算是把他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柳天说的凶狠,但柳承勇听着却沉默了。
至宝?
兵符?柳家军?
这时,柳承勇眼神触碰到柳多虞,只见柳多虞正抬头望天,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