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柳多虞和叶栾好像还是一副愣愣的表情。
柳天对柳多虞介绍道:“小鱼,这是你右相伯伯。”
柳多虞其实不是愣,他只是没想到他爹和右相会同时出现在宴会上。
柳多虞不可避免地又把目光投向叶栾,难道叶栾现在就要归位了吗?
叶栾接受到柳多虞的目光,他以为柳多虞是在担心自己不行礼而被右相责怪,或是担心自己无法自如地应对这个场面。
叶栾投给柳多虞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随后他像孔淮等一众学子一样,给右相作了个揖:“见过右相。”
见到叶栾的动作,右相的眼皮子一跳,他赶紧说:“行了行了,你们就别整这一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来这里耍官威来了。多虞啊,你如今年满十六啦,我虽没有看着你长大,但我和你父亲的交情甚笃,此次来凉城便是为祝你生辰快乐的。要去看看我给你送的生辰礼吗?”
柳多虞揪着手指头:“右相伯伯,不了,我的生辰礼你直接给我父亲就好了……”
他可不敢跟着右相走,到时候被拐走了都不知道。
右相笑眯眯的,他头发花白,脸上的细纹已经很明显了,却精神抖擞,看样子不像父亲说的那样是个老狐狸,相反,柳多虞看着他倒是像一个和蔼可亲的老顽童。
右相说:“我给你的生辰礼,可不好交给你爹爹,这可是得你亲自验货的。”
柳多虞张了张嘴,他刚想说话,右相又说:“多虞身边这位是……?”
柳天为他介绍道:“这是小鱼的伴读,名唤王归之,他可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前段时间刚在春日诗会上拿了头彩,现在可是我们总督府的重点培养对象!右相可要替我好好关照他。”
右相点点头:“柳兄的忙,我自然是要帮的,既如此,这位王归之小友就随我们一道去吧,等我给多虞看完生辰礼,再好好提点你一番。”
能被当朝右相提点,这是多大的殊荣。
但叶栾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受了:“多谢右相。”
柳多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好像叶栾并没有在今日复位的想法。
那右相过来是要做什么?
还有他爹,他爹分明认得出叶栾的身份,为何还要和右相演这样一场戏?
柳多虞这个小脑瓜快要转不过来了。
右相一挥袖子:“走吧,小友们。”
确实,在座的都是小友,毕竟他们的年纪都没有右相大。
柳多虞看到柳天眼睛一瞪,但还是没有反驳右相的话,直直地跟着右相走了。
柳多虞和叶栾跟在他们俩身后。
而柳承勇道:“哎,父亲,右相,我要去吗?”柳承勇已经迈出一步,就要跟上来了,而他下一秒就听到柳天说:“你来什么来?你就好好在这里照顾客人!”
柳承勇的脚步硬生生地停止并拐了个弯,好好好,右相让您不高兴了,您就来使唤我了是吧?
柳承勇认命了,不去就不去呗,他喝酒乐得自在呢。
柳承勇走到自己兄弟的席上,揽肩搭背地和一众兄弟喝起酒来。
柳多虞没想到,右相带他去看生辰礼,竟直接带他们出了府。
柳多虞张嘴想问,但却什么也没有问。
右相笑着说:“小友,别着急,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柳天这时候也不装了,他冷哼一声:“哼,就会卖关子。”
右相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