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休沐我们都没有回家,就是要找出这个害多虞的人!”
“就是!也不知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堂而皇之地害人!”
“我们盘问了整整一天,把大家那日去哪、做什么、可有人证这些都捋得清清楚楚……”
“让我来说,让我来说,我们最后确定了一个人……”
“刘庄!只有他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上来,而且说的还是错了!”
“怎么回事?你抢我的话了!”
“谁先说就是谁的!”
……
他们吵吵嚷嚷的,柳多虞只觉得心烦。不过看在他们找出刘庄的份上,柳多虞勉强忍了。
柳多虞真心地说:“谢谢你们。”
众人的吵嚷声瞬间停止了。
以沈哲为代表,他们全都像无所适从的小孩子一样,支吾地说:“不、不客气……”
叶栾最烦这群人看柳多虞的眼神,他侧身挡住一半的柳多虞:“刘庄呢?”
沈哲挠挠头,明明是叶栾问的,他却颇为羞涩地对柳多虞说:“就在院里,孔淮他们在看着呢。”
沈哲说一句话的功夫,瞄了柳多虞好几眼。
叶栾的拳头硬了。
柳多虞丝毫没有察觉叶栾和沈哲之间的暗流涌动,他扭头对叶栾说:“我们去看看吧?”
是征求的意思。
高傲如柳多虞,从不看人脸色行事,可他如今却在问一个伴读的意见。
沈哲脸上的笑点有僵。
叶栾瞥见沈哲的神情,他对柳多虞勾起一个笑:“好呀。”
沈哲只能憋屈地带路,叶栾和柳多虞并排行走,众人的目光频频投向他们俩。
他们窃窃私语:“多虞什么时候跟这个伴读关系这么好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因为王归之挺身而出,所以多虞对他高看几分?”
“我觉得也是这样,不然多虞怎么看得起王归之?”
时事就是多变,王归之因为柳多虞被蛇咬一事而被看重,未来不知会被柳多虞提拔到何种高度。
而刘庄,心思歹毒,妄图加害柳多虞,按柳多虞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刘庄?
到了院子里,刘庄果然被绳索捆绑住,孔淮和高鹏等人正在看着他。
高鹏此人极为狡猾,柳多虞到的时候他耳朵一动,随后便站起身来,背对着柳多虞,高鹏对着刘庄踢了一脚:“你这小子,给我老实点!谁给你的胆子敢害多虞?我告诉你,不等多虞处置你,我都要先……”
沈哲咳嗽两声,高鹏扭头回看过去,看见柳多虞时十分惊讶:“多虞、你怎么来啦,我也太凶了,你没有看到吧?”
在场的众人全都无语住了。
高鹏吃喝玩乐是样样在行,不带一点虚的,唯独撒谎演戏这一样,他是破绽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