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我的腿也有点拉伤了,好疼,走不动路了。”

蹲下来按了按向淼文的腿,奈何一按一哼唧,宋鲤也不能确定他具体伤着哪里了,只能将雨衣脱下来给了谢方白,电脑包给了向淼文,半蹲下来张开手。

“来吧,我背你回去,你得用你的雨衣罩好我。”

站在后边的谢方白就看着向淼文身手矫健扑向宋鲤,哪里像是受了伤的样子,还不忘回头对自己得意地眨眼。

风水轮流转,如今眼睛痛的人变成了谢方白。

*

仓库外,一旁并不茂密的树林里,顾望闲躲在一个不起眼的土坡后边,身形狼狈,脸色有些狰狞,右臂上连着衣服被不知名利器划出一道极深的伤口,皮肉翻滚,正冒出一股又一股鲜红的血液,被雨水冲淡。

“我操……向淼文那家伙简直是个疯子…疼死我了…”

“不行,计划要改变了,有向淼文这不择手段的疯子在,我们是不可能靠近宋鲤的。”

“他不是那么喜欢拯救别人吗,那就随他去拯救去吧,正好,我也想看看完全偏离了世界线又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第48章 那年我十七,数学十八

三人在雨中跌跌撞撞勉强找到了回去的路,找后边的工作人员要了一套能穿出去的常服,避免了谢方白被各色各样的吃瓜目光洗礼的狼狈。

开车将人送了回去,宋鲤和向淼文都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谢方白,让他自己先在家缓缓,把小白兔又感动得红了眼眶眼泪汪汪。

“你实在不行这几天也可以去外边住,严肖岑后面肯定还要找上门来求复合,你可千万别受他蛊惑!”

宋鲤就像个老父亲一样逮着人嘱咐了又嘱咐,生怕谢方白又一个耳根子软心软,看见严肖岑的可怜样就直接来“爱可以原谅一切”。

“我说,你为什么能这么兴奋呢。”

回去的车里,向淼文撑着下巴问道,总觉得宋鲤这家伙的爽点跟其他人的有很大的不同。

“你不懂啊!要的就是酣畅淋漓痛快的火葬场!”一提起火葬场,宋鲤眼睛都在发光,手指兴奋地敲着方向盘。

幡然醒悟,悔恨万分,然后发现再怎么样也回不到从前。

宋鲤作为资深狗血文爱好者,阅览追妻火葬场无数,最好这一口狗血,否则也不会熬夜看这本破小说被715拉进这世界里了。

而且不愧是原始狗血梗之一,就白天那一通闹剧下来,上涨的狗血值几乎抵得上前边赚的所有狗血值总和了。

婚礼的闹剧结束后的几天里,宋鲤没想到严家手段还挺迅速,上层业界里几乎没有冒出来什么风声。

只是那与严肖岑订婚世家也不是吃素的,自家女儿受了委屈,差点就落成了小三的名头,这下两家自然撕破了脸,除了合同通通吹水以外,一家疯狂压消息,一家疯狂放消息。

一夜之间,原本还和和气气喊亲家的人变成了仇人,其他世家倒是吃瓜吃了个爽。

严母严父看着下跌的股票气得半死,数落严肖岑为这些情爱蒙蔽了双眼,从原本眼里只有利益杀伐果断的商人变成了如今这样成日抽烟喝酒的颓废样子。

有宋鲤这个乱入存在,严肖岑的追妻火葬场难度直接翻了三番变成了超hard模式。

按照原本的剧情来说,没有主见的谢方白会在严肖岑的哄骗之下很快原谅他,明明已经举行完婚礼却还是只能偷偷当见不得光的地下伴侣,后面再误会,醒悟,离开,追妻,和好一套流程反复重来。

现在好了,有宋鲤这位狗血大师指点迷津,谢方白原先在严肖岑的控制下本来也没有多少朋友,这下直接拍拍屁股换了一张崭新的电话卡,断了以前的所有联系,甚至连新电话卡也全部拉黑了一遍。

因为房子是去世的父母留给自己的,谢方白也不可能为了严肖岑这个人就舍弃房子选择远离这座城市去其他地方生活,宋鲤就给找了专业师傅给谢方白家门口换上了崭新的防盗门和最新的C级锁。

就连小偷来了都只能哭着离开,更别提严肖岑了,只有跪在门口的份。

这几天要做的菜谢方白也听宋鲤的意见提前买了好多天的,接下来只要窝在温暖的家里打打游戏吃饭睡觉,不用去见去想糟心的人。

他原本还是有工作的,后来也是严肖岑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之下辞掉工作给他当贴身菟丝花,这下反而方便谢方白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