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可情听他这么一说,立即安静了下来。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别闹了,过不久,我就要跟陆屹楠结婚了。现在若是让旁人看见,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就不用洗清了。不干不净的,多好。”沈让唇角微勾,清眸流转,目光中满是宠溺,“再说了,你结什么婚?你已经跟我领证了,我若是不同意离婚,你怎么结婚?想犯重婚罪么?”
“你!”钟可情怒瞪着清眸,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沈让眉头微微上扬,笑得不羁,“你就是想犯法,我也会去各家婚姻登记处揭发你……让你犯不了法,领不成证,结不成婚!”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钟可情从来没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的人。
沈让向来脾气古怪:“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做手术前还要喝酒呢,实实在在的贪杯好色之徒。如今,天降老婆砸身上,我岂会轻易放她跑了?”
钟可情恨恨地咬牙:“你是不是在报复我?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情生气,对不对?!”
沈让目光一沉,面上的笑意渐渐消退,而后冷着声音问她:“我难道不应该生气么?”
“我已经向你道歉了!”钟可情满面无奈。
沈让便道:“杨过的手被郭芙砍掉,郭芙也向他道歉了,但他的手臂还是断了,接不回来了。这样的伤害是一辈子的,道歉是无济于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