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望着他的背影,禁不住低咒了一声:真是个衰人!
钟可情在局子里熬了两天两夜。
审问她的警官似乎是收了季老太太的钱,问话的时候总是问一些假设性的问题,试图引诱她入套。
钟可情神经紧绷了四十八个小时,困到极致的时候,被人通知,“明天一早开庭过审,现在是凌晨四点,还有四个小时,你如果肯认罪,那就休息一下,你如果不认罪,我们陪你继续。”
钟可情禁不住冷笑。
季老太太下手真够狠的!找两个警察,陪她玩到精疲力竭,就是为了让她在明天开庭的时候,没有精神应对对方律师和法官的提问。
钟可情的眸光环顾周围一圈,心中反复思索着脱身之法。她不能再这么撑下去,必须休息。
她清眸流转,仿佛想到了什么。
盯着对面的警察,她呆呆看了十多秒钟,而后突然抚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摊倒在了问讯室的座椅旁。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对面的警察大惊失色。
另一个警察则不以为然,上前不客气地踢了一脚:“该不会是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