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太太又道,“到一楼挑十几个人,给陆屹楠带过去。周五的场子就定在星湖广场,晚宴在季家,办流水席。我不管花多少钱,小墨的婚礼必须足够气派,要艳惊整个a市!”
“老太太放心,我一定办好。”
林秘书收了信,这才一出门,便给江美琴去了电话。
江美琴闻言,面色变了好几变,沉声反问道:“当真?季老太婆当真划出20的股份出来给陆屹楠?”
“千真万确。”林秘书展开书信道,“信我看了,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只要婚礼一办成,季老太太就会在股份转让协议上签字。”
“呵……呵呵……”江美琴冷嗤出声,带着轻蔑地味道,“那个老不死的,果然是看不起我和子姗。我费劲心机想要入主季氏,她死活都不同意。子姗也叫了她好几年奶奶,她宁可把股份分给一个外人,都舍不得施舍给我们母女二人!好笑!真是好笑!”
“那现在该怎么办?”林秘书自打跟江美琴睡过之后,整个人都堕落了,事事以她马首是瞻,“陆屹楠若是拿到20股份,加上子墨小姐手上的股份,他们夫妻二人就是季氏的最大股东……到时候你和子姗想要回到季氏可就难了,怕是连我的工作都很难保住了。”
“镇定一点,让我好好想想!”江美琴沉下气来,“婚礼当天,季老太婆肯定会派很多保镖看着陆屹楠和季子墨,想从他们两个人入手几乎不可能。这婚,怕是结定了——”
“那怎么办?一旦结婚,我们在季氏就再无立足之地了!”林秘书连连叹息。
“怕什么?!”江美琴目光一狠:“那老不死的不仁,我就不义!周五当天,直接找人做了她!”
“做了她?”林秘书是个胆小懦弱的男人,双腿已经吓得打颤。
江美琴的双目冷如毒箭,“挡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