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门外大叔也不勉强她。
钟可情走到一栋电梯口,两条腿便跟灌了铅似的,再也没法儿向前迈动半步。
她倚着电梯一侧的大理石的墙壁蹲了下来,静静地坐在那儿,等楼上的人下楼。过道里用的声控开关的廊灯,她停下了脚步,廊灯很快就灭了。她纤弱的身躯被黑漆漆的暮色掩盖住,就连监控都看不清她的人影了。
谢舜名是在第二天一早出电梯门的时候看到她的。
那丫头就倚在冰冷的墙壁上,四肢蜷缩着,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
谢舜名不由蹙眉,弯下身子,刚要靠近她,那丫头的眼眸便霍然睁开,惺忪地睡眼对上他的视线,痴痴看了很久。
“你怎么会在这里?”谢舜名面上带着浅浅的责备。
钟可情彷徨失措地望着他,撑着手臂想要站起来,无奈双腿蹲了一夜,酸软无力,一屁股坐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她呆愣愣地坐在那儿,摸着脑袋道:“我……我,我来找沈医生!”
“还没到上班时间。”谢舜名瞧见她小小的脸蛋上氤氲着的那一层不算真切的红,便知她在撒谎,“就算到了上班时间,沈让也不是你的上司,他没权指挥你跑来跑去——”
“我……”
“怎么?”谢舜名单手环住了她的腰身,“要我陪你一起上楼去找他么?如果你坚持,我也不介意——”
“不,不要了。”钟可情连连摇头。她才不要上楼,上了楼谁知道会进哪个屋啊!她当初嘲笑谢舜名是第一次毫无经验,可是后来的那几次,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人家虽然禁欲,但人家悟性好呀,就玩了那么几次,已经深谙此道。反正,只要他们两个单独呆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她是绝对逃不掉的!
“起来。”谢舜名紧紧搂着她,怕她在这冰冷的地面坐得久了会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