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啊。”那医生见陆屹楠的正牌女友来了,不敢再八卦从前的事。
“你们说陆医生曾经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自残?”钟可情皱着眉头反问。在她的印象中,陆屹楠是一个残忍至极、铁石心肠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牺牲一切,牺牲掉她,于他而言不过是多了一块铺路石而已,他至于为了她的死自残?
“季医生难道不知道么?”对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胸口上化了有十几刀,陆医生现在身上应该还留着疤呢……你们不是男女朋友么,怎么会不知道呢?难道你们没有那……那个吗?”
钟可情面上一红,随即吞吞吐吐敷衍而过:“我,我去六楼拿资料。”
钟可情徘徊在陆屹楠的办公室外头,脑海里始终回荡着方才那两个同事所说的话。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代表了什么呢?
陆屹楠杀了她,然后又后悔了,心痛了?这不合乎常理。
钟可情唯一能想到的解释便是,陆屹楠的心机太深沉,为了博得钟爸爸和钟妈妈的信任,用尽了手段。
咚咚——
钟可情犹豫着敲了敲门。
“进来。”陆屹楠正埋头在办公桌面前,整理着这场手术的术后注意事项。他微微抬起头来,便瞧见了一脸茫然的季子墨。
她穿得不是早上那条白裙子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陆屹楠没见过这条连衣裙,他的眉头不由皱起来,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你这件衣服,我怎么没见你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