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对面的阳台看了一会儿,才道:“对面有两个房间亮灯,我敢打赌,谢舜名和关静秋是分房睡的,他们两个很有可能是假结婚。”
“呵……呵呵……”沈让嗤笑出声,“那可说不定!人家家里头还有个小的呢,说不准是谢麒麟一个人呆了一个房间,谢舜名和关静秋在另外一个房间滚床单!”
“低俗!”卓然瞪了沈让一眼。
沈让耸了耸肩道:“再低俗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认不认?你要是不认,我现在就把你丢到大街上去,跑去警察局曝光你的身份。我保证,不出一个小时,你就横尸荒野了!”
“我认!”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卓然见对面屋子的灯熄了,便觉得他和沈让两个人这种无耻的偷窥没了意思。他举起手中的红酒杯,与沈让轻轻碰了碰,放在唇边抿了抿,而后一本正经地望向沈让:“你什么时候安排我进流光?”
沈让一惊,从摇椅上跳坐起来:“什么?!你还要回流光?回去送死么?!”
“就当是送死,我也得回去。”卓然那一双幽深入骨的眸子仰起来,对准了漆黑的夜,凑巧落满了繁星,美得炫目。
沈让暴跳如雷:“你当流光医院是我家开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