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可情突然挣脱他的怀抱,一本正经地望着他:“屹楠,我究竟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为什么我的伤明明不碍事,你却一直让我在医院住着呢?流光医院的病房很紧张,我不想影响别的病人,你明白吗?”
经历了孕妇李妍一事,谢舜名重新在心内科站稳了脚步。陆屹楠思量着,一时之间无法逼他投靠心外科,于是便对钟可情道:“我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我们明天就出院,明天就回家。”
“恩。”钟可情乖巧地点了点头,习惯性地舔了舔舌头。
陆屹楠神情一震,有些诧异地望着她。
钟可情愣了愣,便问道:“怎么了?”
“你刚才那个动作……”很眼熟。
“什么动作?”钟可情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陆屹楠只当自己看花了眼,忙道:“没什么,或许是我看错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陆屹楠便抱着一捧薰衣草,去了钟可情的墓地。
今天是钟可情的死祭,但墓碑前头杂草丛生,根本没人来过。
他将薰衣草放在墓碑面前,朝着墓碑之上那个明眸皓齿的女子,缓缓鞠了三个躬,幽幽道:“可情,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