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跟个死人赌这一口气?”殷氏劝说道,“大小姐只要解决了季子墨,住在这陆家的女人便只有你一个了。这日子久了,我们再给闹上一闹,只怕到时陆医生想不娶你都难!”
钟可欣为难地看着她。
殷氏又道:“你认真想想,你若是成了陆医生的妻子,等到每年那小贱蹄子的忌日,你便和陆医生携手去给她上香,那小贱蹄子就是在地底下也不会安心的!”
殷氏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中充满的毒意,仿佛是在泄愤,为她这颠沛流离的五年泄愤,为她毁掉的容貌泄愤,为她瘸掉的左腿泄愤。
听了殷氏一番话,钟可欣终于下定决心:“好,就按奶娘说的做。五年前的药,奶娘应该还能弄到吧?”
殷氏点点头:“大小姐放心,这是给动物吃的药,不像医院开的药那么难弄。”
“好,这两天我会看好这只猫,不让它乱闯祸,免得被屹楠给赶出去……”钟可欣抚弄着怀里的小花猫,苍白如纸的脸上渐渐泛起些许笑意。
钟可情深知殷氏和钟可欣两个人在捣鼓些什么,才一进屋,就将衣柜里几条真丝睡裙翻了出来,用剪刀将睡裙的线条拆得凌乱,而后换上睡裙,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陆屹楠和钟可欣已经在餐桌边上坐了一会儿,钟可情却迟迟不下楼用餐。
“昨晚听到小墨妹妹一直咳嗽不止,怕是病了吧?”钟可欣假意关心,对陆屹楠说道,“屹楠,你先去上班,待会儿我给她买些感冒药送过去。”
陆屹楠面上微微有些动容,而后起身道:“不用了,我亲自去看看。家里有医生,还是吃医生开的药比较好。”
钟可欣眉头拧成一团,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先前发生了太多的事,陆屹楠对她的信任度就快降成零了。他这话的意思,分明是怕她乱买药,害季子墨。